在蒸桑拿一般,又在蒸烤下很快地被烘干,媚药被高温挥发的淫靡味道弥漫着。
即使胯下和乳头疼的火烧火燎,她依旧忍不住地骑在三角木马上,扭动着全身绑缚双眼迷离里娇喘呻吟,下体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发红发肿,发痒发麻的阴部不断地沁出淫液,流的木马上到处都是。
菲尔德命令道:“把她再抽醒!”
长鞭呼啦啦地挥舞着,在空中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响,啪地抽上去就是一道泛紫色的淤青,在遍体鳞伤的身体上增添更多装饰。
但这无济于事了,在过量媚药催情与高温蒸熏下头脑恍惚的小紫,已经头脑短暂停止思考说不出话了,随着鞭挞扯着嗓子惨叫了几声之后,就垂下头去彻底昏厥。
士兵们听着命令上前,往她脸上喷了几口冰水,也只是让她恍惚地哼了几声。
“这小贱人太顽固了。”菲尔德擦着头顶的汗珠,只是待在旁边也被热量烤的口干舌燥,气喘吁吁地说着。
“我们的刑讯官们昨天拷问了一夜,也还是半个字都没有。我看不用重刑撬不开她的嘴。太子和九皇子正在全面搜检皇宫,把这负责审讯刺客的任务交给了咱们。本就是敏感时候,要是二位殿下回来问起一无所获,恐怕咱们自己都有包庇之嫌。”
瑞贝卡可不是傻子,菲尔德这只老狐狸,话里暗戳戳地蛊惑自己动手下重刑,他倒在一旁稳坐钓鱼台。
她哪里会上当,现在这个小紫,是个实实在在的烫手山芋,牵扯的可是与内奸有关,刺杀皇子的惊天大案,这节骨眼上,只要拷问的重了点,犯人死在谁手上,谁就得背上勾结内奸,杀死人证灭口的嫌疑。
想让我下令动刑,这家伙不怀好意啊!
这样的酷刑拷问,分寸完全拿捏在施刑的士兵手里,如果想的话,只需要那幺不起眼地多上几分力……犯人一毙命,下令用刑的人就百口莫辩。
这种火坑,是可以踩的吗?
她当即笑眯眯地说:“菲尔德大人,也不急这一时。审问犯人,的确是咱们分内之事,但把这差事交给咱们,本意上还是为了挖出内奸,排查皇宫隐患为上。二位殿下正在率人清查,她背后要是有人指使,早晚会查出线索,到时当面对质,还怕她继续嘴硬不成。咱们要是把她打得人事不省,等殿下回来问不出东西,岂不也是办事不当嘛。”
“本官也是破案心切而已。这说的也有道理。”菲尔德干笑道。
他意识到瑞贝卡不好对付,当下已十分顺滑地改口附和。
各有心思的两人,目光短暂地交汇一下,相互露出心照不宣的隐隐猜忌,但已然昏死的小紫并不知情,就那幺遍体鳞伤地横瘫在地,被上来的士兵架着重新押了下去。
马车穿过帝都城门,一路向着最显眼也最富丽堂皇的皇宫方向驶去,在宫门口停下车来。
梅拉尼率领的一众亲卫,个个荷刀带剑军装笔挺,面带肃杀地纷纷上车,米芙卡最后一个下来,向着刚从宫中出来的艾瑟亚纷纷行礼。
梅拉尼当先上前,“啪”地一声按剑跪下:“属下未能贴身保护,竟致使殿下遇险,我等有罪!”
“不怪你,我也没有想到。本想着皇宫议事不会有什幺意外,再着宫内本就戒备森严,便让你们留在城外宅邸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事,好在瑞贝卡护卫及时。”艾瑟亚的神情有些疲惫,说完,他的目光又转向站在最后的米芙卡。
后者赶紧提着裙摆紧跑两步,紧张地上前问道:“那幺,今天搜查是否有收获?”
“半途而止,暂时办不下去了。”艾瑟亚叹了一口气,似乎这一天下来身心俱疲,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
“清查帝都的事本来就还未办妥,又出了贴身女仆行刺的大案,听说父皇大发雷霆,急召皇宫安保各官员连夜议事。咳,今晚又有的是事情做了。”
米芙卡闻言沉默着,许久,才小声地说了一句:“女仆刺杀,大概率是对手故意自爆,用以转移注意混淆视听。想要查出线索,我觉得,还是应该从清查皇宫着手。”
“是啊,我也这幺觉得。刺杀我的,不是别人,不是什幺神母教杀手,而是似乎和这件事毫无瓜葛的女仆。这可能恰恰表明对方想要转移注意。可是如今父皇已经下令,先暂停清查人员转而严查刺杀案,谁敢多言呢。”艾瑟亚叹息一声,满面无奈地点点头。
“对父皇来说,也的确该这样做,神母教内奸的出没目前也只是隐患,可在皇宫里竟有女仆公然行刺,这已经是关系到皇宫安保,皇室贵族生命攸关的重大事故了。”
听到这番话,米芙卡当即察言观色地不再多言。
她吸取了上次清查帝都失败的教训,如今的她,已经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虽然对目前这错综复杂的情况心有怀疑,但既然皇帝已经一锤定音,便再不能说任何题外之音的闲话了,再说自己本就身微言轻,还是不要介入为妙。
想到这里,她便再不多说,只是十分温柔体贴地答道:“那幺,你多加小心。梅拉尼他们已经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