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饭局圆满散场。

众人结伴下楼，一出酒店大门，就看到许念念已经乖乖站在门口等着了。

晚风微凉，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散在肩头，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看见曹旭带着醉意走出来。

她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迎上去，温柔扶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自然而然地贴了过去。

眼底那股藏不住的欢喜，像极了等主人回家的小猫。

曹旭倒是没急着上车，耐心地挨个给她介绍：

“这是我女朋友许念念。

这位是我的老师张教授，大师兄陈杰，王晴师姐，还有实验室各位师兄师姐。”

许念念乖巧地弯腰问好，举止大方，笑容温婉，一圈招呼打下来，给所有人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微醺上头的王晴拉着许念念的手，上下打量了两眼，然后转头看向曹旭，语气里带着酒后特有的直白：

“这么温柔漂亮、懂事体贴的女朋友，你还不知道好好珍惜，臭渣男。”

曹旭笑着提醒她：

“王姐，我好几台车的入校通行证，还等着你帮忙办呢。”

王晴被酒意冲昏了头脑，随意摆了摆手：

“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便跟着另外两个女硕士一起上车走了。

曹旭站在原地，先给导师叫了代驾，又挨个帮师兄师姐们打好车，目送所有人离开之后，才给自己叫了个代驾，驾驶他开来的凯雷德。

他自己则坐进了许念念的宾士e级副驾。

车子启动，他靠在椅背上，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没开法拉利出门？”

许念念嘟起嘴，语气委屈：

“那车马力太大了，我上次想开着试试，在地库差点直接撞柱子上。

我技术不行，根本驾驭不了，之后就老老实实停地库不敢动了。”

曹旭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腿。

两辆车一前一后，二十多分钟后稳稳驶入长江路九号地下车库。

上楼，开门。

许雅晴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便放下遥控器起身。

她看见曹旭被许念念扶着进门，年轻人脸上带着酒后的醺红，步伐倒还算稳。

“回来了？

喝酒了？

我去给你们倒点蜂蜜水解解酒。”

许雅晴说着便要往厨房走。

曹旭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低沉：

“不用了晴姐，早点休息吧。”

他说话时目光甚至没往客厅多看一眼，手已经扣住了许念念的手腕。

许念念被他拉着往卧室方向走，回头冲母亲歉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羞涩，几分隐秘的期待。

曹旭边走边开始脱上衣。

羊绒衫被扯着领口从头顶拽下来，随手扔在走廊地板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

许念念连忙弯腰捡起衣服，小跑着跟上去，压低声音急道：

“宝宝……等等！

还没进房间呢！

我妈妈还在——”

话没说完，曹旭已经拧开了卧室门。

他转身一把揽住许念念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房间。

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许念念剩余的话语被门板隔断，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呼。

许雅晴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攥着遥控器。

她看着走廊地板上许念念遗落的一只拖鞋，看着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沉默了很久。

隔音很好的门板仍挡不住隐约的声响——先是许念念一声拔高的尖叫，随即被什么堵住似的变成呜呜的闷哼。

接着是重物倒在床垫上的闷响，弹簧垫受力发出的吱呀声。

许雅晴缓缓坐回沙发，手指在遥控器上摩挲了半晌。

她将电视音量一格一格往上调，直到晚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声填满了整个客厅。

卧室内。

曹旭将许念念压在身下，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她颈侧。

许念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口，指尖触到的是滚烫的皮肤和硬实的胸肌。

“宝宝……你还没洗澡……”

她声音软糯，带着欲拒还迎的颤音。

“做完再洗。”

曹旭单手解开她针织开衫的纽扣，奶白色的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蕾丝吊带。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新买的？”

许念念脸颊绯红，偏过头不敢看他：

“嗯……上次逛街跟妈妈一起买的……她说你喜欢黑色……”

“晴姐眼光不错。”

曹旭的手指勾住吊带边缘往下拉，黑色蕾丝滑过她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和锁骨下方饱满的弧线。

他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