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一下,吞进去一下。
黑色丝袜的破口又裂开,裂到臀尖。
晶莹的汗水从她后颈滑下来,滑过肩胛,滑进腰窝,再滑进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深沟,沟里全是黏糊糊的水。
她死死抓住焦砖,指甲在砖面上划出白印。
呻吟断成一截一截,断在每一次被顶离地的时候。
仙子抓稳。陈渡喘着,语气却像在赶路时聊天,掉下来我可接不住。这墙也不结实。
苏清没工夫回他。
肠壁被一下一下碾开,碾到最里面的时候,她觉得肚子里有一根棍子顶到了丹田隔壁。
修士的灵脉从后庭绕过去。
每顶一下,经脉就颤一下。
颤完是潮水一样的快感往上涌。
涌完她前面那张合不拢的穴也跟着喷,喷出带碎光的水,溅在焦砖根上。
她脸上那点冷意往下掉,掉得只剩喘气和咬唇。
陈渡射进后庭里。
射的时候整根埋死,小腹贴着那两瓣还在抖的屁股。
抽出来的动作很猛。
后庭里发出噗噗噗的声响,那是被鸡巴带进去又带出来的空气,像有人把一只装满水的袋子口子拉开。
肠道被彻底打开。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肠液往外涌,涌成一条亮线。
手可以进去了。
陈渡把精液当润滑,五指收拢,掌心朝上,对着已经合不拢的后庭往里送。
噗嗤一声。
手腕没入。
苏清整个人胀得发酸,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按的地方能摸到里面有一只手在动。
那只手隔着肠壁,摸到一块微微搏动的软处——丹田在隔壁。
不要……手在肚子里面……会穿透……
刻印。陈渡的声音贴着她后背,你选的二。别现在改口。
他用指甲在那块肠壁上刻。
刻的是玉简给的奴印:一圈,三点,一个锁形。
每刻一笔,苏清就痉挛一次。
不是前面那张穴在丢。
是肠壁自己在丢。
修士的肠壁比凡人敏感,敏感是因为灵脉从这里绕过去。
刻一笔,经脉颤一下,人抖一下,前面的穴跟着喷出一股带光的水。
她把脸侧过来,泪和土糊在一起,嘴里只剩求他把纹刻完。
最后一笔亮了一下,没入肠壁,像烫进去的疤。
陈渡抽胳膊。
手腕离开红肿的后庭时发出一声又湿又长的轻响。
后庭一时合不拢,露出一点还在发亮的纹。
热液混着精液往外渗。
苏清的后庭自己开合,开合的时候带着噗噗的气声,像压不住的放屁。
高冷的样子在这一声里掉得干干净净。
宫颈的附印简单得多。
陈渡两根手指探进前面那张还合不拢的穴,摸到最里面那圈软肉,软肉像一只微微张嘴的环。
他用指腹在环口刮了三下。
附印亮了一息,沉进去。
苏清的腰又软了一回,软得跪到砖上。
陈渡试着在心里催了一下。
小穴自己张开。
后庭也自己打开。
张开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热得她眼前发黑,穴口和后庭同时往外吐水。
以后不用再干着往里挤。
苏清可就惨了。
她趴在墙根喘气,后庭还在噗噗作响,像一只漏风的袋子。
成了。陈渡把刀收回腰里,拍了拍手上的黏液,笑得欠揍,仙子以后走路注意一点。这声响,进城不好解释。
苏清用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白色长袍。
袍料是上好的丝,宽袖,领口收得很严。
穿上以后,破烂的黑纱和破丝袜被完全罩住。
样貌依旧平平无奇,可身子被白袍一衬,腰肢的收束、胸脯的弧度、腿的长度,全部从布料下面隐出来。
风一吹,白袍贴着腿,能看见里面黑色丝袜破口的影子。
更显得人艳。
艳不在脸上。
艳在袍下面那具还没从高潮里走出来的身子。
她把储物袋递到陈渡手里,自己没说话。递完才低声报名字,报的时候眼睛看着地:
我叫苏清。你别嫌弃。我以前是别人的炉鼎。逃出来的。
陈渡接过袋子,掂了掂。里面有几块劣质灵石,一瓶他看不懂的丹药,还有她那柄短剑。短剑他先不还。
我早猜到了。他说话时看着她耳尖,你那声『主人』叫得可真顺。比叫道友顺多了。
苏清的耳尖红到脖子根。她把下巴抬起来,想把冷冰冰的神色捡回去,捡回来的只有一半。一半还是红。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