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光在床上伺候你更让老娘踏实。床上的事,别的姐妹都会。厨房的事,老娘一个人能顶。”
林正安低头吻她。冬香的嘴唇有点干,长时间在灶台边上烤的,但她回吻的力度很大,舌尖有力,不温柔但很实在。
他的肉棒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顶进去了半截,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裹住了龟头。
“全进来。”她说。
他猛地顶到底。
冬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叫,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有力,产后一个多月,恢复得很好,肌肉弹性比以前更强了。
她的大腿内侧结实有力,夹在他腰侧的时候不会抖,是稳稳地夹着。
林正安开始快速抽插。冬香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着,每一下撞击她都用大腿夹紧一次。
她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从急促到喘不上来,但她没有喊停。
她的叫声不是尖细的呻吟,是低沉的、从嗓子底部发出来的闷哼,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夫君”。
“老娘,老娘,快。”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但意思很明确:别停,别慢,继续。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肌肉里,厨娘的指甲短,掐不深,但掐得准。
她的腰身在他身下开始主动往上迎,配合他的撞击节奏,一进一迎,床板发出了吱呀吱呀的节奏声。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反应比任何妾室都剧烈,她猛地把林正安拉下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不让他动,阴道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绷紧了好几息才放松。
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张开着发不出声音,然后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老娘,去了。”
她的身体软在床上,手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拍在床单上。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说了一句:“娘的,比炒菜累。”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她结实的小腹上,产后四十天的肚子上还有一道淡淡的褐线。
冬香低头看着那道褐线上多了一滩白浊,伸手抹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
“跟炒菜的油烟味完全不一样。这个,这个腥,但腥得不讨厌。”
她把林正安的脖子勾住,把他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脸蹭着他的颈窝。
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不是泼辣的、不是骂人的。
“夫君,老娘以前在村里被杜长礼送来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就是个泄欲的东西。后来发现不是。这个家里,有人在排班表上给老娘排位置,有人给老娘做新衫子,就连王大娘那个老东西,老娘骂她她还嘴,但老娘知道她往汤里多放盐是因为觉得老娘回来之后她没用了。后来老娘跟她说,你跟老娘一起管厨房。老娘不是来赶你的,老娘是回来跟你搭伙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林正安胸口。
“这个家,老娘以前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知道了。这个家就是一张大灶台。每个人占一个灶头,三娘占帐本,婉晴占排班表,倩柔占校场,老娘占厨房。谁也不碍谁,但烧出来的火,烧的是同一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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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凌晨。京城。
禁军信使的快马在二月十四傍晚进入了永定门。
按照正常流程,边镇军报送兵部,地方事务送通政司,山东都指挥使司的急报属于后者,应该由通政司值夜的司官接收后第二天一早递到内阁。
但这份急报没有递进去。
不是被拦截了。
是通政司当天晚上关了。
永和帝在二月十四午后忽然下了三道急诏,第一道是召内阁首辅杨剑清入宫;第二道是调羽林卫封锁皇城四门;第三道是命通政司暂停接收一切地方奏报,“已入京者暂压一日”。
禁军信使把急报递进通政司门房的时候,守门的笔帖式只给了三个字的回执:“明天再递。”
补充说明写了八个字,但比主将之前三页纸的军情分析都更准确地描述了龙威的实质:“金色光。威压。臣不能进。”
这八个字躺在通政司门房的桌子上,等天亮。
而天还没亮的时候,皇宫里又传出新的口谕,一个太监从干清宫走下来,沿御道一路小跑到内阁值房,对当晚值夜的阁员说了一句话:“陛下今夜不召见任何人。”
整个京城都在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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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清晨。青州府。
林正安从帝王之眼的感应里看到了一个画面,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一层金色的屏障挡在京城上空。
但碎片里有资讯:通政司的门关了,信使的急报压在桌子上没递上去,皇宫深处的气运波动在二月十四到了最高点之后忽然平静了。
不是平息。是木已成舟之后的那种平静。
“至少拖了一天。可能拖更久。”林正安在舆图上把“信使入京”改成了“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