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喂?”
时钟往前拨动到十分钟前。
埃吉斯医疗大楼内。
张欣怡小心地将毯子给坐在轮椅上的妈妈盖好,仔细掖好每一个角落确保不会滑落。
看着妈妈安稳入睡的样子,她松了口气,轻轻退出了病房。
外面风雨交加,冰冷的雨水拍打在玻璃窗上。
张欣怡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气,往一个方向走去,她想要去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突然,她在走廊尽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走近后,发现果然是大姐黄梦瑶,她正举着手机对着空中挥舞,表情焦急地试图拨打电话,但显然收效甚微。
“梦瑶姐,这么晚还不休息吗?”张欣怡轻声问候道。
黄梦瑶闻声转头,见到是张欣怡后露出释然的笑容:
“欣怡啊,我在联系研究所的同事。”
“可能是下雨太大了,信号不太好,打了好几个都没打通。”
张欣怡点点头,顺着眼神瞟了一眼病房内的情况。
“哦,思琪和悦儿还没睡。”黄梦瑶补充道 。
“如果你睡不着,可以进去和她们聊聊天。”
“嗯,好的。”张欣怡乖巧地应道
“正好我也想找她们聊聊。”
“那你先进去吧,我再试试联系同事。”
说完,黄梦瑶便转身不再理会,留下张欣怡独自面对病房大门。
“叩叩叩”
张欣怡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黄悦儿的声音:“请进。”
得到许可后,张欣怡轻轻推开房门步入病房。
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外界的阴霾,映照着室内的温馨氛围。
病房内,二姐黄思琪正靠在床上专注地玩手机,而妹妹黄悦儿则百无聊赖地坐在另一侧病床上。
张欣怡注意到,黄悦儿正瞥向墙角堆放的两箱牛奶。
并且下意识地摸自己胸前的衣服,然后撇撇嘴露出不屑地表情。
显然,黄悦儿正在纠结那两箱牛奶所代表的含义。
张欣怡径直走向病房中央位置站定。
黄悦儿见到来人,脸上瞬间绷紧,语气不悦地质问道:
“你怎么来了?”
二姐也抬起头,警惕地打量着张欣怡。
张欣怡直视着黄悦儿的眼睛,开门见山地问:
“我现在想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黄悦儿不耐烦地问。
张欣怡一字一顿:
“你现在还喜欢你的哥哥,是吗?”
黄悦儿闻言嗤笑一声:
“呵,我还以为你来找我有什么正经事呢,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悦儿,你在说什么胡话!”
二姐闻言脸色大变,显然还不想让外人知道家里这些事。
“没关系,我和哥哥的秘密,她早就知道了。”黄悦儿满不在乎地说。
张欣怡看向二姐黄思琪:“你其实也知道吧?悦儿对我隐瞒不了什么。”
二姐眉头紧锁,不敢直视张欣怡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欣怡冷笑一声:“那好,让我们换个话题。思琪姐,你也喜欢景临,对吗?”
“你在胡说什么!”二姐猛地坐起身,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何必这样呢?”
张欣怡叹了口气:“你们姐妹俩的反应和说辞简直如出一辙,连措辞都几乎相同。”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二姐双手环抱在胸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张欣怡目光依次扫过姐妹二人,神情坚定:
“我也喜欢景临。明天我会和他约会,我希望你们不要故意阻挠,让我们公平竞争。”
“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黄悦儿冷笑一声。
张欣怡注视着黄悦儿的眼睛:
“上次的打赌,你承认自己输了吗?”
黄悦儿顿时语塞,脸上涨得通红:
“你以为一天的时间就能搞定我哥?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她愤愤不平地反驳。
“所以你的答复呢?”张欣怡直接发问。
黄悦儿气得咬牙切齿,却终究无法反驳,只能撇过头去默认了这个事实。
二姐黄思琪此时正慵懒地倚在床边,一手托腮,银色的短发垂落在脸侧,遮挡住了部分面容。
她漫不经心地看向张欣怡:
“那我呢?你要怎么确保我不会出手?”
“你们和景临的事,我可以帮你们保守秘密。”张欣怡语气平和。
“不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真实关系。”
二姐闻言嗤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的筹码?”
二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