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的靠背。她把那依然紧紧裹着丝袜、丰满挺翘的屁股直接对着他,自己伸手把那条碍事的警裙再往上掀了掀。
“从后面进,你轻一点。”她微微偏过头,喘息着叮嘱,“别把我这身衣服弄得太皱了,下午局里可能还有电话要打过来。”
孙强立刻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条性感的肉色丝袜,从腰部一直到脚尖,还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双腿,唯独那最私密的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洞。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抚摸上去,摸到了肩膀上那枚冰冷的肩章,又摸到了她后颈那截已经完全散乱下来的黑发。
另一只手,则把坚硬如铁的肉棒重新抵上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腰腹猛地一沉,再次整根狠狠送了进去。
“啊……”
妈妈修长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套。
这个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更彻底。
孙强这次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疯狂冲刺。
他先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捏她丰满的胸部,下身则在里面小幅度快速研磨着那处敏感点。
“雅萱。”他低喘着叫她的名字。
“嗯。”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水。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后悔?”
“我如果后悔,就不会把户口本从柜子里翻出来了。”妈妈费力地回过头看着他,眼尾早已经被情欲逼得通红,“你这是问第三次了。要是再敢问这种废话,你今晚就给我滚到客厅睡,别上床。”
孙强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得意地笑了一声,终于放开手脚,发狠地猛顶起来。
每一下都又稳、又准、又重。
他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上,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妈妈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自己的小臂里,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叫声,可那破碎的呻吟还是抑制不住地漏了出来。
客厅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严实,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正好照在她那随着撞击被顶得不停往前晃动的银色肩章上。
“我要去了……啊……”妈妈忽然绷紧了脚尖,“强强,射……射在里面……”
孙强的呼吸瞬间一滞,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真的射里面?”
“调岗结果还没出,先别管那么多。”她被干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连贯,喘着粗气哀求,“你先给我……别射在这条警裙上,弄脏了没法洗……”
孙强低吼一声,整个人泰山压顶一样覆了上去。
他的一只手飞快地绕到前面,死死按住她肿胀的阴蒂,手指飞快地揉搓起来。
他的下身同时猛烈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妈妈的腰肢开始剧烈发抖,穴里一阵接一阵地疯狂吸吮着那根肉棒。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却还是没能忍住,一声又软、又长、又高亢的绝顶呻吟,从齿缝里彻底溢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
孙强也跟着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一挺,将肉棒狠狠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肉棒在那滚烫紧致的穴肉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妈妈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腿根疯狂发颤,穿着丝袜的脚趾也跟着死死蜷紧。
那泥泞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贪婪地咬着肉棒,把那些浓稠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往肚子里吞。
两个人大汗淋漓地交叠在沙发上,谁都没有马上移动。
过了好一会儿,等余韵渐渐散去,孙强才极其不舍地把那根半软的东西退了出来。
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些多余的白浊立刻顺着泥泞的甬道,跟着往外狂涌。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那股精液实在太多了。
粘稠的白浊还是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了丝袜上,把那块原本就湿透的肉色布料,洇出了几道刺眼的水痕。
孙强见状,伸手就想去抽纸巾帮她擦。妈妈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擦。”她闭着眼睛,哑着嗓子说,“让它在我里面……多待一会儿。”
孙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伸出两根手指,把那点溢在穴口的白浊,又轻轻推回了那个红肿的小洞里。
妈妈舒服得“嗯”了一声,像是被这下流的一下又弄得浑身发软。
她在沙发上瘫坐了好一会儿,等体力恢复了一些,才慢慢地站了起来。那些没被吸收的精液,在她的腿心里随着站立的动作,缓缓往下坠着。
她步履有些虚浮地走进主卧,脱下了那身沾满两人汗水的警服和警裙,换上了一条款式简单的浅色居家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