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式很简单,只是微微屈膝,双手垂在身侧,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让三米外的大黄狗都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然后他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
前一秒还站在原地,下一秒已经扑出两米,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空气被撕裂的声响尖锐得让人牙酸,掌风所过之处,地上的草叶齐刷刷向两侧倒伏,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劈开。
叶青屏住了呼吸。
周海收势,转身看向她,三角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看清楚没?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动作看清楚了,但那股劲……”
“那是杀意。”周海说得很直接,“第五阶段练的不是招式,是杀意。你要想着,对面站着的不是木头桩子,是想要你命的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
这话让叶青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想起初二那年,被人贩子拖进小巷子的那个下午。
昏暗的巷子,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浓重的汗臭味,还有那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冰冷的恐惧。
如果不是周海及时出现,她现在会在哪里?
会不会已经变成某个穷乡僻壤里某个老光棍的“媳妇”,生下一堆孩子,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迅速苍老?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于是她也脱掉了上衣——经过这些天的练习,赤裸上身已经不再让她那么羞耻了。
少女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夜风里渐渐硬挺起来。
她摆出起手式,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丢进那个假设里:对面站着一个人贩子,他要抓她,要毁了她的人生。
第一拳挥出时,丹田的内力像被点燃的炸药,“轰”地一声炸开。
那股力量顺着经脉奔涌,灌注到手臂,再到拳头。
她听见自己出拳时带起的风声,看见三米外一棵小树的叶子无风自动,齐刷刷地向后倒去。
拳劲在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涟漪,然后消散。
周海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叶青继续。
第二招,侧踢,直取膝关节。
第三招,肘击,瞄准心口。
第四招,掌劈,落点是脖颈。
每一招都用尽全力,每一招都带着“你不死我就死”的决绝。
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但她顾不上擦。
胸前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甩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到第七招时,她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而是一种奇怪的顿悟——这些招式看似不同,其实核心是一样的: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径、最小的代价,终结对手的生命。
它们不是武术,是生存。
是在绝境中撕开一条血路的本能。
“周叔,”她喘着气问,“这功夫……是你从那个小册子上学的?
周海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册子上画的小人,就是这些动作。俺练了二十几年,一开始不懂,后来慢慢明白了——这不是给人强身健体的,是给人保命的。
保命。这个词在夜色里沉甸甸的。
叶青忽然很想看看那本小册子。
是什么样的机缘,让一个8岁的孩子得到这样一本东西?
又是什么样的执念,让他对着那些古怪的图画练了二十几年,练到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练到胯下的性器长成那种惊人的尺寸?
但她没问。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接下来的五天,她每天都练第五阶段。
动作越来越熟练,劲道越来越凌厉。
到第三天晚上,她一掌劈出,掌风能把五米外的草丛压出一个明显的凹痕。
到第五天,她已经可以连续打出全套招式而不喘大气,收放自如,气劲凝而不散。
收功时,周海看着她,三角眼里有罕见的赞许:“闺女,你现在这功夫,放在古代那就是武英级以上的高手了。
武英级。
叶青听说过这个词,是古代对武术高手的评级,最高级别。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双乳晃动的幅度渐渐平缓,乳尖却还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还不够。”她说。
周海愣了一下:“啥?
“我说还不够。”叶青重复道,目光看向远处黑黢黢的山林,“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内力已经蓄满了,像一池水,满了就会溢出来。但我不知道怎么用它——前面的招式只是让我变强,但第六阶段……第六阶段才是真正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
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她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