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一点一点把她的窄裙往上撩。
“呀啊……不要、那个……”
当初她是想要打扮得成熟一点,才在实习前买了这条窄裙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被变态侵犯的门户
“哼嗯……啊……哈啊……”
现在,身后的那人已经开始隔着内裤抠弄她的私处。一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沿着脊椎冲上脑门,子澄的意志力似乎就要沦陷了
“前面的别玩了,该你啦。”
“哈……咦?”
更后面的人出声催促,子澄这才意识到,刚刚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人已经刚被干晕了过去,自己已经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了。
(轮到我了……这是真的吗?)
(不……我在说什么?这不都是春梦吗?)
子澄恍恍惚惚的走上前,无视后方的催促,解开扣子,脱掉窄裙,整整齐齐的将内裤对折,压在裙子底下,然后才爬上了那张被汗水弄湿的大床。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只是端端正正的躺好,对着男生张腿展示小穴,像是在邀请对方一样。
“来……请、请用……呀啊!”
那个男生突然扑到了子澄身上,子澄吓得叫了出来。
“不、不行啦……太……太粗暴了……”
子澄羞红着脸试图挣扎,拼命拍打着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
“……咦?”
男生任由她打却一动也不动。子澄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操劳过度,昏过去了。
“……怎……怎么又这样……”
子澄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应过来。
“我、我……”
子澄想到自己从进入这间医院开始所见到的每一个色情场景。
“我也想要做爱呀——!”
初入社会子澄终于了解了,这就是现实职场中的荒谬与无奈(?)。
“嗯……哼嗯……”
智宇姐喀啦喀啦的敲打着键盘,一心一意毫无动摇……而我,则从后面的揉着她的i罩杯。
现在是例行戒酒谘询的时间,我经过智宇姐的同意,让她坐在我的怀中,一边办公一边接受我的爱抚。
我将手伸入针织毛衣底下,手指深深的陷入乳肉之中,体温跟柔软触感同时传来,双手仿佛被吸住一般无法松开。
智宇姐不当一回事的将视线挪回萤幕上,继续忙她的事。
“智宇姐,”我一边隔着胸罩玩弄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来帮我口交。”
“……”
智宇姐打字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做这些事情的理由,其实我都知道。”她说,“子澄……我学妹也很困扰。你还是别这样了。”
“……咦?”
我愣住了,手还按在她的胸上。
“你想要靠性贿赂讨好病房的人,让大家在评鉴的时候说安娜的好话……但坦白说,这么做效果有限。”她说,“自评跟他评都只是走个流程而已,实质的影响不大……终究还是要看她的个人表现。”
“什么……?”我不禁感到错愕。
“更何况,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更改我对安娜的评价,”她继续说,“就我立场而言,你做的事情只是在干扰医院运作而已。”
“我所做的这些都……”
“抱歉。”
我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不只是难以接受智宇姐所说的话。
而是回想起了更多、更多讨人厌的事情……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最终却没有结果。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
我才不信,我绝不相信这种事!
一股热血冲上脑袋……我一把抱起了智宇姐,将她整个身体放到了办公桌上。
我的手原本就插在她的衣服底下,因此她的毛衣也随着动作往上翻开,沉重的巨乳滚了出来,只靠着胸罩艰难的支撑着。
我紧抓着她的手腕,按在我的裤档,让她感受勃起的肉棒,期望那股奇迹般的吸引力再次发挥效果。
“我……我要跟你做爱,现在就要!”
我几乎零距离的看着她绝美的脸蛋,喘着粗气说道。
“你想要强暴我吗?”智宇姐依旧一如往常淡定的回望着我,“你真的觉得,这么做可以改变些什么吗?”
我深深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回避她的视线,坐回病患该坐的位置。
“对不起。”我低着头,不想去看她。
我维持着这副丧家犬的模样好久好久,突然,我感受到一只手在摸我的头。
我抬起头,困惑的望着轻抚我脑袋的智宇姐。我突然意识到,她在重复我当时安抚她的动作。
“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这些?”我茫然的说,“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直到现在才……?”
“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你跟安娜都有帮助。”她说,“你之所以酒精成瘾,是因为自暴自弃……我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