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深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声嘶吼,从他嘴里逸出来,闷闷的,从那两团饱满之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怀抱时,发出的那一声。
母亲听见那一声“娘”,整个身子都软了。
她的头低下去,低得贴在他头顶上。
她闻见他头发的味道,是汗,是洗发水的味道,是那铁皮房里特有的、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那味道不好闻,可那味道让她安心。
那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法学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只是一个——只是一个被需要着的女人。
忽然二狗子突发奇想,竟把妈妈从垫子堆里抱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木马前。
那木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铁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裂了,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只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
那鞍座有一米来高,沉甸甸的,像一头趴着的兽。
此时被月光照着,皮革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妈妈的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二狗子怀里,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她那圆润的手臂上,那白腻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涂了一层银粉。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双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托着母亲那白嫩的、滑腻的、软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把她抱到木马旁边,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头发拨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喘着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的,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被揉碎了的、软塌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娘。”他叫了一声。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娘!”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脸上。
“老婆,咱换个地方。”二狗子坏笑道。
他把妈妈往上托了托,她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脸,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像是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黏黏的,烫烫的,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脸上。
接着他把母亲放上了木马。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妈妈被他托举着,骑上木马。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凉凉的,贴着大腿内侧那嫩嫩的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很轻,像猫叫。
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嫩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
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
那细腰塌着,那臀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轮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轮破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操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臀肉,盯着那臀缝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试探。
然后他的手落在那臀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真的。
那白腻的、滑滑的、热热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又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软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
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从指尖传进去,传到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子颤了颤,那臀肉也跟着颤了颤,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妇儿!”二狗子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滚烫。
他的手在母亲那白腻的臀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嫩的皮肤,那触感太过悬殊,太过鲜明,像是砂纸在丝绸上划过,又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呲啦一声,激起一片水汽。
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体温,是她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烫人的热。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
她的头还是低着,那头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