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点唾沫在上面,反手抵在菊洞上。
“唔……”
她慢慢地往里面推。
前端的锥形部分撑开了括约肌,'咕——'地一声闷响,塞子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她的后庭被撑开、被填满,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啵——”
肛塞的中段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整根塞了进去,尾盘贴在臀缝外面。
“哈……”
她趴在床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内裤、运动裤、背心、内衣、校服外套。全副武装,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拿起手机,对着大腿根部拍了一张照片。
发送给李富贵。
陈蕊:[图片]
陈蕊:行了吧
几秒钟后——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这才乖嘛
李富贵:让老子看看app
又过了几秒——
李富贵:[截图]
陈蕊点开截图。
深蓝色的app界面,人体轮廓图上四个小圆点全部变成了绿色:
【跳蛋-阴道】状态:已佩戴 · 电量98
【乳夹l-左乳】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乳夹r-右乳】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肛塞-后庭】状态:已佩戴
全绿。
陈蕊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好几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随手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是一只白色的猫,面无表情地竖着中指。
李富贵:哈哈哈
李富贵:行了行了去上课吧
李富贵:不许再摘了啊
陈蕊:知道了。烦不烦。
李富贵:乖
陈蕊把手机揣回口袋,站在宿舍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里满满当当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的嫩肉,不动的时候就像一颗沉默的小石子,存在感不算强烈,但她知道那东西只要李富贵一按开关,它就会开始嗡嗡地震,把她从里到外搅得一塌糊涂。
两个乳夹夹着乳头,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乳尖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摆动,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胀。
肛塞是存在感最强的那个。
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尾盘卡在臀缝外面。
她每走一步,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晃动,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内壁的某一个点上,不疼,但那种胀满感如影随形。
还好……………
陈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课表。
没有体育课。
今天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不动弹,不跑步,应该……应该没什么事。
只要李富贵不开那个该死的开关。
“同学们,看黑板——这个函数,f(x)等于x的平方减去2x加3,在区间[,3]上,谁来说说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数学老师徐向明推了推眼镜,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教了十几年书,讲课的习惯是先抛问题再点名,让学生们紧张个几秒钟。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同学………
今天不太对劲。
平时的陈蕊是什么样的?
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坐得笔直,目光看着黑板,偶尔低头记笔记,整个人像一幅静态的工笔画。
班上同学形容她——“学神模式,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干扰。”
可今天——
陈蕊双手交叠在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校服外套的后背微微隆起一道线。
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缝,眉头皱着,两道柳叶眉之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表情很可怕。
隐隐透露着一种……压迫感。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
但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生气的时候五官皱在一起,显得奶凶奶凶的,让徐建国愣了一下。
他教了陈蕊两年多了。这姑娘从来不生气的。永远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回答问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偶尔被同学搭话也只是礼貌地点头。
可今天这表情……
徐向明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
不行,得叫人回答问题。叫谁呢?要不别叫她了,看那样子心情不好。
可他习惯性地已经点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都聚过来了。他硬着头皮。
“陈……陈蕊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