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身家。
全部压在这张桌子上了。
&ot;发牌吧。&ot;
他把筹码推到面前,双手按在台面上,十根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亢奋。肾上腺素从肾上腺一路冲到脑门,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
他的眼珠子在骰盅和筹码之间来回扫,嘴唇微微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可能是&ot;大&ot;,可能是&ot;小&ot;,也可能什么都没想,就是纯粹的、原始的贪婪在血管里乱窜。
旁边的王建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吸了一口威士忌。
他看了李向明一眼,什么都没说。
对面的庄家已经开始摇骰了。
骰子在象牙白的盅壁内哗啦啦地翻滚,像在翻搅某个人的命运。
赌局开始了。
前几把李向明很谨慎,每把只押五万。红蓝绿的筹码推出去五枚,不多不少。
第一把——大。
开盅,二、四、五。大。
五万变十万。
第二把——小。
开盅,一、三、三。小。
十万变十五万。
第三把——大。
开盅,一、二、四。小。
十五万变十万。
他骂了一声娘,但没慌。
第四把——小。
开盅,二、三、四。大。
十万变五万。
他攥紧了拳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第五把——大。
开盅,三、四、六。大。
五万变十万。
就这样有赢有输,筹码在十五万到八万之间来回晃。李向明的手心全是汗,但总体上没亏,甚至小赢了一点。
他开始觉得自己找到了规律。
第三十七把。
李向明盯着骰盅,瞳孔放大到极限。
他不知道哪来的直觉——也许是赌神附体,也许是纯粹的疯狂。他把面前所有的筹码一股脑推了出去。
&ot;大。全押。&ot;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话。
王建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庄家开盅。
&ot;四、五、六——大。&ot;
李向明的脑子&ot;嗡&ot;地一声炸了。
十五万变八十万。
&ot;八……八十万!!!&ot;
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抓着自己的黄毛,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打嗝又类似尖叫的怪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哆嗦。
八十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八十万。现在这八十万就摆在面前——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筹码堆成一座山,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
&ot;哈哈哈哈哈!!!老子是赌神!!老子果然是赌神转世!!!&ot;
他笑得整个人都佝偻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但他毫不在意。
他一把抓过最上面那枚红色筹码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硬的,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得牙龈疼。
王建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ot;行了行了,坐下吧。丢不丢人。&ot;
李向明已经在赌场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没合过眼,没吃过一口正经饭。
中间只吃了两块赌场免费提供的小食,喝了一肚子威士忌和红牛。
他的眼眶凹陷得更深了,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黄毛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
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脊柱上,每隔几分钟就往大脑里注射一针兴奋剂。筹码进进出出的刺激感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
永远觉得下一把能赢。
永远觉得运气还在自己这边。
&ot;李老弟,休息休息吧。&ot;
王建掐了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ot;这里有专门的休息室,里面有床有浴室。你都熬了一天一夜了,歇一歇再回来。&ot;
&ot;不累!一点都不累!&ot;
李向明头都没回,眼睛死死盯着骰盅。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运气都攒在今天了。
就在这时候,两个兔女郎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左边那个个子矮一点,可爱的鹅蛋脸有些婴儿肥,笑起来有一对酒窝,化着浓妆,假睫毛又长又翘。
穿着标准的黑色连体紧身衣,胸前深v开到胸口,两团被挤出的白肉随着走步一颤一颤的,中间那条沟又深又窄。
下身紧身衣的面料薄得跟丝袜似的,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
头上顶着毛茸茸的兔耳朵,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