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睛里混合着羞耻、期待、紧张和兴奋的复杂光芒。
“弈想玩月儿可以”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选项一,月儿现在去洗澡,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我们聊天聊到天亮。我保证规规矩矩,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我一本正经给了一个此刻她肯定不会选的选项。
她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失望,随即语气竟有些急切地追问,“那第……第二个选项呢?”
“选项二,”我夹了夹屁股,让裤子里的大鸡巴狠狠抖了抖,“月儿好好摸一摸哥的大鸡巴,而且要说出感受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我裆部高高的帐篷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弹开。
“选吧,月儿。”我在她耳边轻轻说。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选二”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说完她整个人软在了床上,双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间传出闷闷的声音,“月儿选二”
“乖。”我奖励似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坐在床沿。
她依旧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胸脯剧烈起伏着。汉服散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香肩和胸口一片细腻的肌肤。
“过来。”我朝她伸出手。
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眼尾被情欲烧得一片桃色。
她挪下床,一时不知用什么姿势,居然慢慢跪在我胯间,可是却慌得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绞着衣角,一会儿又去抓床单,动作迟缓而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克服巨大的羞耻感。
“月儿,”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还记得规则吗?”
她的眼睛被迫对上我的视线,羞耻与渴望在她的瞳孔里交织成一片蒙蒙水气。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记得要要认认真真地摸”
“还有呢?”
“要把把感受说出来弈问什么月儿就答什么”
“乖。”我松开她的下巴,拉起她一只手,放在了那个高高的帐篷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帐篷的一瞬间,整个人又颤抖了起来。那只手僵在那里,五根纤白的手指微微张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合拢。
“乖乖摸哦,月儿~”我催促道。
她的手指终于小心翼翼地收拢了,只能勉强圈住我鸡巴的一小部分。
即使是这一小部分,也足够让她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了,“它它在动”
我的鸡巴在她的触碰下,爽得一下一下搏动着。
“月儿喜欢吗?”
她的脸更红了,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最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月儿不不知道”
“大不大?”
“大好大”她的声音又抖了起来,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了。
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轻轻地抚摸,白皙的手指沿着帐篷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龟头的凸起滑到棒身,又从棒身滑回来,每滑一次,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真的好大”她喃喃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汇报,“月儿的手指都都圈不住”
“想不想看看它?”
“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饥渴,她又说,“月儿想看”
“想看的话,月儿该怎么说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月儿月儿想看弈的弈的大大肉棒”她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表情,继续喃喃,“因为因为每次弈投影给月儿看的时候月儿都都觉得不够”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带上了更深的羞耻和渴望,“月儿想想摸它想亲它想想让弈的弈的大鸡巴进到月儿的身体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操!我差点被她这番话给说射了!
这他妈的,守身如玉二十年的古风美人,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孩,居然能说出这么骚的话来。
她这副强忍着羞耻、红着脸、噙着泪,却还要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出这些淫荡话语的模样,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好月儿,”我捧起她的脸,手指从她流畅的鼻梁一路抚到微微翘起的鼻尖,心中无限喜爱,“真乖!”
我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大黑屌弹出来的,狠狠地拍在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月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黑色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又迅速放大,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还有一种敬畏的痴迷。
我这玩意儿长得确实挺震撼的。
充满力量感的黝黑棒身,从根部到顶端呈现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微微上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