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像一件被赋予了生命的玉雕,还在随着搏动一起一伏的跳动。
每次大肉屌在她花径里滑动时,这些青筋就会像犁地一样犁过她花径内壁的嫩肉,完成凹凸与凸凹之间的完美咬合。
花径内壁那些专门为灵冰衍生长出来的柔软纹理,每一道褶皱的走向都恰到好处地吻合着棒身的形状;而棒身上的青筋也有自己的纹路,凸起与凹陷之间,形成一种天然的榫卯。
两种纹理在每一次滑动中互相啮合又互相碾过,像两把梳齿方向相反的玉梳被强行扣在一起,再一寸一寸地拉开,又在下一次坐下时重新狠狠扣紧。
那种刮擦感从交合处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爬,每一次刮擦都在唐月华的感知里留下一道不会消退的淫靡印记。
唐月华甚至能在脑海中拼凑出青筋的分布图,清晰得像是亲手抚摸过一万遍之后才画下的舆图。
最粗的那条青筋,从肉茎根部起始,贴着棒身的背侧一路蜿蜒到龟头伞盖的下方。它经过的地方,恰好是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唐月华每次抬臀,它就像一条肉蛇的脊背从她的嫩肉上重重碾过去,不疾不徐,力道均匀,把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从凸起压成凹陷,再从凹陷压回凸起。
那种闷胀感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指隔着肌肤按压在腹腔深处,闷到唐月华都忘了呼吸,必须等它完全滑过去,才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那样猛地吸进一口气。
棒身两侧各有几根稍细的青筋,三四根并排,像箜篌上的丝弦。
每次抬臀时它们分别从左右两侧刮过花径侧壁的嫩褶,每一根经过后都会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几条轨迹平行排列,像有人用蘸满辣椒油的指尖在她娇嫩的媚肉上画了一组五线谱。
还有一根特别曲折的青筋,它不像其他青筋那样沿着棒身纵向排布,而是在棒身中段绕出一个螺旋。
这个螺旋恰好环绕棒身一周,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肉环状凸起。
唐月华每次抬臀,它就像一个旋转的玉环,从左往右,三百六十度地碾过花径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坐下时方向反转,它就会从右往左重新碾一遍。
方向相反的两次旋转给花径带来一种被全方位搅拌的错觉,仿佛那根肉茎不是在做直线的抽插,而是在她体内画着看不见的螺旋符咒,要把她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顺着纹路捋平,再逆着纹理揉乱,直到所有媚肉都记住它的形状,再也合不拢。
而在这张青筋分布图里,还有三种唐月华数不清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肉粒密布在棒身表面,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样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
它们填充在青筋与青筋之间的凹陷地带,将棒身原本只是凹凸不平的表面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像月球表面一样布满陨坑与丘陵的崎岖地带。
每一次肉茎在她体内滑动,这些肉粒就像无数颗小小的珊瑚珠,在她花径内壁的嫩肉上连续滚动碾磨,带来一片此起彼伏的酥麻,像夏季的暴雨砸在芭蕉叶上,密集得分不清哪一滴是哪一滴。
比肉粒更尖锐的肉刺,不规则地散布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伞盖的边缘到肉茎根部附近,到处都有它们的痕迹。
有的地方密集得像一小丛荆棘,有的地方又稀稀落落只缀着三两枚。
它们带着不容商榷的硬度和笋尖破土而出后不再回缩的执拗,如同玫瑰茎杆上那些不会因为季节变换而软化的小刺,无论灵冰衍是否清醒,它们都会因为情欲而保持着同样的锐度。
抬臀时,唐月华感觉不到那些肉刺的具体位置,只觉得整个花径内壁都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钝压覆盖着,偶尔某处会传来稍强一点的刺痒,那是恰好碾过了一小簇密集的区域。
但坐下时方向逆转,那些始终硬挺的突起就会逆着纹理微微勾住花径里的嫩褶,同时有十几处嫩褶被不同位置的肉刺绊住,带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让呼吸突然中断的微弱刺痛。
如同细软的灵活触手般的肉须,它们细得像是初春刚抽出来的柳芽尖,遍布棒身的每一道沟壑与每一寸凸起之间。
龟头根部有一圈,棒身中段缠着几簇,连青筋的凹陷里都能钻出一两条来,疏疏密密,毫无规律,像是被随手撒上去的一把须种,落在哪就在哪生了根。
它们平时都软软地贴在棒身上,和青筋缠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可一旦花径开始蠕动,它们就会被激活,零零星星地从不同的位置舒展开来,没有章法,也没有统一的节奏。
这边刚有一绺探出来缠上附近的肉褶,那边又有两三绺慢悠悠地舒展开,像一池被微风拂乱的春水中摇曳的水草,从各个方向同时缠上她的嫩肉,甚至会出现几根肉须同时争抢一处媚肉褶皱的情况。
抬臀时,唐月华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棒身的刮擦,而是那些看似无力的肉须同时被拉直的触感。
每一寸嫩肉上都缠着那么几绺,末梢勾在她的肉褶里,像无数根被分散了力道、却因此更加绵密难缠的蛛丝,持续地扯着她的花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