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遮掩地展示在那个僵硬站立的保全面前。
他甚至恶意地凑近保全的耳边,用一种优雅却黏腻、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低沉音量低语:
「可是,妳看,她的身体是最诚实的,不是吗?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已经在疯狂地吞吐着黏液了。」
听着主人冷酷如神祇般的宣判,眼睁睁看着自己平日里最尊贵、连高级保养都小心翼翼的私密部位,此时被如此毫无尊严地掰开,供一个低阶的部下像参观待宰畜生般肆意观赏,我大脑中那道名为「李春美」的最后防线,终于在一寸寸的碎裂声中彻底粉碎。
我不再挣扎了,干枯的喉咙里连搬出李家千金家世的念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影子主人面前,我不是千金,我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完全失去了人权、属于主人的、可以随意处置、随意展览、随意用来取悦底层垃圾的骯脏玩物。
当我的理智彻底向现实跪下,认清自己只是主人随手可丢的物品时,那种极端的羞耻与绝望,竟然在残破的肉体深处,化作了毁灭性的、狂暴的发情本能。
影子主人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冷笑着,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粗糙的皮手套手指玩弄着我那颗高高挺立的小豆。皮手套表面的纹路每一次蹭过那娇嫩的黏膜,都带起一阵让我眼前发黑的疯狂痒意与电流。我近乎本能地试图扭动发软的屁股,想要闪躲这无法驾驭的快感与折磨,但是双腿被麻绳以「倒v字型」死死捆绑固定在洗手台扶手上,四肢完全被禁锢的躯体做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反而让那粗绳在膝窝与大腿内侧勒出更深的血痕。我的肉穴在影子主人的指尖下疯狂收缩,大片大片的爱液如泉涌般顺着臀瓣疯狂溢流。
而站在一旁的保全,那双眼睛此时像两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钉在我那处被主人用手强行掰开、正不断抽动吐水的私密处。看着他那双原本清澈正直的眼睛逐渐被野蛮的血丝充斥,看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迴盪在潮湿的男厕墙壁间,听着他喉结因为极度渴望而艰难滑动的声音,我脑海中某个神圣、高贵的齿轮,终于彻底崩裂了。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全都是一样的。 什么正直的保全、什么高席的绅士、什么下流骯脏的底层大叔……这些男人在摘下那层虚伪的面具后,全都是一模一样的!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他们全都是渴望把我这具精緻的身体撕裂、戳烂、狠狠灌满精液的野兽!
而我李春美,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被这些男人轮流进入、肆意排洩。我不是什么名媛,我就是一个生来给男人使用的、最下贱的肉便器。
这种尊严被完全碾碎、彻底坏掉的「奴隶自觉」,像是一剂推向死亡的猛烈春药,让我体内那股病态的兴奋感瞬间炸裂,全身的皮肉都在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疯狂发烫。
影子主人似乎对我此刻失神而淫荡的表情极为满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跳蛋,将那冰冷光滑的机器顶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口,随后按下了开关。
「兹兹兹——」
高频而剧烈的震动直接、残酷地刺激着我毫无防备的细嫩小豆。那种毁灭性的酥麻感瞬间在体内炸开,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得死紧,甚至连脚趾都痛苦而羞耻地蜷缩起来。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击着我,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即将高潮的临界点时,影子主人竟然伸出戴着皮手套的食指,将我那颗早已肿胀成核桃般大小的小豆,紧紧地压在那疯狂震动的跳蛋上,不让我有一丝一毫躲避的空间。
「唔啊————!唔!唔唔!」
我隔着黑色的乳胶口球发出濒死的、黏腻的哭喊,那声音被口球无情地扭曲成一连串破碎而淫靡的呜咽。我的理智已经在这种高强度的麻痹下烟消云散,空洞的大脑里只剩下唯一的疯狂念头:我是肉便器……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快用男人粗大的肉棒填满我……谁都可以……快来使用我这具下贱的身体!
影子主人嘴角的嘲弄更甚,他熟练地解开裤子,将那根又粗又硬、带着滚烫热度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地缓慢、却沉重地挺进了我那早已湿滑却仍显紧窄的身体。
「喔,尽情的使用妳吧,我的小母狗。妳那高贵的肉穴,不是很渴望被这样填满吗?现在,让妳的空虚彻底被我填满,让妳这具身体彻底成为我的形状。」
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交织。我竟然产生了这种疯狂而下流的想法,主动开始扭动我的屁股,用尽全力去迎合着主人的抽插节奏。任由他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我肉穴深处进出。我那对巨大的胸部随着他暴烈的撞击动作,在空气中不断地上下剧烈甩动,乳尖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划出无比淫靡的弧度。
每一次他狠狠顶撞在我脆弱的子宫口时,影子主人还不忘伸出手掌,死死按压着我的下腹部,让肉棒的刺激感成倍放大。在他大力的按压与肉棒高频的捣弄下,我本就憋不着的尿意排山倒海般袭来。在几次沉重的抽插之后,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大脑的防线彻底崩溃,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氾滥的淫水,顺着交合的部位疯狂地喷洒出来,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