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玩物。
死肥仔看着我如此听话地清理他的「战利品」,兴奋感再度攀升。就在我将最后一滴精液舔干净,准备喘口气时,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强制按向他的胯下。
「真乖。」他发出一声低吼,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还未疲软的肉棒,以一种蛮横的力度,再次长驱直入地贯穿了我的喉咙。
「呜——!!」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我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他在我喉腔深处疯狂撞击,强硬地将那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再次肆无忌惮地射入我的喉咙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口腔内激盪,我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浓稠的白浊灌满我的食道,甚至从嘴角漫出,滴落在胸前那些红肿的伤痕上。
这场景过于糜烂,那股浓郁且辛辣的雄性腥气,如同实体般在狭窄的帘幕空间内蒸腾,即便布帘厚重,也彷佛遮掩不住那种几近窒息的淫靡气息。
帘外传来副会长低沉的询问声,他似乎对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感到怀疑,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且不耐:「会长,关于那项关于『校园树木植栽更新』的琐碎预算案,委员会认为没必要再拖延了。既然您还在处理『管线问题』,那就在帘幕后直接告知决定吧——是批准采购新苗,还是维持现状?」
死肥仔掐住我后脑勺的手指猛然施力,将那根沾满黏液、滚烫而粗暴的肉棒强行塞满我的喉咙。在窒息的边缘,他另一隻手恶意地蹂躏着我胸前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指甲深陷其中,给予我剧烈的痛楚。
我被迫含着那根骯脏的肉块,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呜」的哀鸣。那种被强行填满的噁心感与屈辱感,让我的泪水无法控制地夺眶而出。我强忍着胃部的翻涌,在肉棒每一次的深喉撞击中,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单字。
我含着那根东西,口齿不清地挤出了选择:
「……唔……批准……采购……」
声音模糊且破碎,带着极度夸张的黏糊与鼻音,因为死肥仔在听到我回答的瞬间,猛地在我的喉腔深处恶劣地捣弄了几下,强行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呜——!!」
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液体噎得双眼翻白,只能发出破碎而变调的哀鸣。那声本该庄重的「批准采购」,在这种极致的凌辱下,听起来却像是一串被玩弄到极致的淫靡喘息。
帘外的空气似乎因我的回答而凝结了片刻。那种沈默,比直接的质问更让人心惊胆跳。
「……批准……采购……」
我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的那几个字,混杂着死肥仔在口中疯狂抽插的水声,听起来黏腻而模糊,简直像是某种失控的呻吟。
死肥仔似乎很享受看我这副狼狈样,他猛地掐紧我的后颈,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我喉间狠狠摩擦。那种被活物塞满的充实感与精液的苦涩,让我的眼角崩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会长?」帘外的副会长语气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狐疑,「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清楚,而且似乎有某种不寻常的水声。委员会需要正式的答覆,请您……大声一点,重讲一次。」
这句话如同丧钟。
死肥仔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极度恶劣的冷笑。他不仅没有拔出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它抵在我的食道深处,让我的舌头无法灵活转动,喉部肌肉被迫紧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他另一隻手狠狠捏住我已经红肿得几乎要破皮的乳尖,恶意地向外扯动。
我跪在地上,整个人因为这种双重折磨而剧烈颤抖。口中的异物感让我噁心欲吐,但我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的痛苦嚥下。为了维护这最后的、摇摇欲坠的「会长」尊严,为了不让那层薄薄的帘幕被彻底掀开,我只能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再次张大被撑开的嘴,强迫喉咙发出那个足以毁灭我自尊的音节。
「……是……批准……采购……」
帘幕外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副会长似乎并不满意我这简短的应对,他转身走向办公桌的另一侧,指尖轻扣着桌面:「既然采购案没异议,那接下来这项更重要的——关于会长室公务预算的结余运用,您打算直接拨入学生福利基金,还是预留作为下年度的弹性款项?」
这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本就支离破碎的神经上。死肥仔听到这问题,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突然放开了抓着我头髮的手,那根狰狞的肉棒从我酸麻的口中抽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淫丝。
我还来不及鬆一口气,那种获救的幻觉便瞬间碎裂。
「快点,会长。」死肥仔的声音在帘后低沉地响起,带着绝对的命令,「回答他,不然我就把妳这副鬼样子公之于众。」
正当我张开嘴,试图用颤抖的声音吐出选择时,他那布满粗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入了我不堪重负的肉穴深处。
「唔——!」
那种强硬的指插并非缓慢进入,而是直接抵达了甬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狠狠一搅。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另一隻手像铁钳般掐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