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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连动一下都觉得骨头散架的孙小夏,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防盗门重新合上。
屋里只剩下孙小夏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大腿根处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春水正顺着大腿无声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像一条被抛弃在岸上的鱼,过了许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过丢在沙发角的手机。
屏幕没有熄灭,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依然泛着幽蓝的光。
房租、催缴罚单、购物车里那只昂贵的包——所有的焦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串冰冷却实打实的五位数余额。
孙小夏咬着发酸的牙关,眼眶通红。她有些神经质地抬起手,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关掉,又猛地重新打开。
看着那个数字,胃里翻江倒海,可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尘埃落定的踏实。
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上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陈砚:“明早八点半,老地方见。别迟到。”
狭窄的出租屋里,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孙小夏紧紧并拢着酸软发颤的双腿,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