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大概会留下瘀青。他的腹肌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完全绷紧,六块肌肉的轮廓在皮肤底下一清二楚,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硬币,汗水在那些沟壑间汇聚成小溪,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被甩落,溅在她的身上。
殷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控制。她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迴盪,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液体搅动的声音、床架吱呀作响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体内深处开始有某种东西在积累——比刚才更强烈、更巨大、更不可控。像是有一颗炸弹在她的骨盆深处被点燃了引信,倒数计时着即将到来的爆炸。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腹部、胸部、手臂,最后连下巴都在抖。
「要到了……江老师……我要到了……」
「等一等,」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紧绷,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等我一起——」
但他来不及了。
殷珞的高潮来得像是一场海啸。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背部离开了桌面,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体内深处爆发出一阵毁灭性的收缩——不是那种规律的、节奏性的收缩,而是持续的、痉挛般的绞紧,像是有一隻拳头在她的体内攥紧了,然后再也没有鬆开。
她的阴道壁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强度绞住他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收缩,那种压力大到让江凛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想要抽出来——他记得刚才没有戴保险套,记得她不应该承担体内射精的风险——但她的身体不放他走。
她的阴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到顶端蠕动性地收缩,像是一隻手在拧干一条湿毛巾。那种吸力太过强烈了,他试图退出,但每一次抽离都会被她的肉壁吸回去,越吸越深,越绞越紧。
「殷珞——」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放开——我要——」
他的话被一阵猛烈的射精打断了。
他试图在最后一刻拔出来——他的阴茎退到了入口处,龟头刚离开她阴道口的边缘——但第一股精液已经在这个时候喷射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铃口爆发出来,射在她的阴蒂上、阴唇上、会阴上,温热的触感在她极度敏感的皮肤上炸开。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阴茎在她入口处剧烈地跳动,每一跳都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涌出来,浇在她的阴户上、小腹上、大腿上。量多得惊人——刚才在实验室里已经射过一次了,但这一次的量比刚才更多、更浓。精液的颜色是浓郁的乳白色,质地黏稠得像是在拉丝,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对比鲜明得近乎淫靡。
他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一道白色的弧线从她的肚脐一直延伸到胸骨的下缘,在她平坦的腹部上画出了一条蜿蜒的河流。
江凛的身体晃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腹肌上的汗水汇聚成河,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和滴落在桌上的精液混在一起。他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残留着最后一滴白色的液体,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坠,最后断裂,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
殷珞躺在书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一样——胸口、腹部、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地流淌,有些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的肚脐周围形成一层薄膜。她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汩汩地往外流,顺着会阴、经过臀缝、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那个小小的洞口现在完全合不拢了——它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大约两公分直径的开口,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深粉色的、湿润的嫩肉,和她体内的构造。
江凛终于缓过气来。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狼藉的身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得再帮妳洗一次。」他说,声音还是沙哑的。
殷珞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起来。
「不急,」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腹肌上那些还在闪烁的汗水。她的指尖沿着肌肉的沟壑慢慢地往下划,经过人鱼线、经过盆骨的边缘,最后停在他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阴茎旁边。
「下一次上课,」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看着他,「是什么时候?」
江凛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书桌上抱了起来,再一次走进了浴室。
「下週,」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