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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勾H(3 / 7)

来递给她。

「擦一下脸。」他说。

殷珞接过毛巾,把脸埋进去。

毛巾是温热的,带着饮用水经过过滤之后的那种干净的、没有杂质的味道。她把毛巾按在脸上,从额头开始擦,经过眉心、眼皮、鼻樑、脸颊、嘴唇、下巴——毛巾上沾满了她的汗水和泪水,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干涸成浅白色痕迹的口水。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擦到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净化。

她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的时候,看见上面有好几道浅浅的、红色的痕迹——那是她的口红和唇蜜。她的嘴唇现在应该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颜色,但她没有镜子可以确认。

江凛从她手中拿回毛巾,翻了一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帮她擦脖子。

他站在她面前,她坐在桌沿上,所以两个人的视线几乎是水平的。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在她的颈侧,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慢慢地往下擦,经过耳后那个敏感的凹陷处、经过下颔骨的边缘、经过锁骨上方的颈窝。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耐心和专注。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上面有几个浅浅的、红色的印痕,是刚才他在她身后抽送的时候,嘴唇不经意间碰触到的位置。那些印痕还不明显,只是几个淡淡的、像是过敏反应般的红晕,但他知道到了明天早上,那些红晕会变成深紫色的、边缘清晰的血痕——吻痕。

他的拇指隔着毛巾按在其中一个印痕上,轻轻地揉了揉。

「会痛吗?」他问。

「不会,」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比刚才清楚多了,「只是有一点点……热热的。」

「那是微血管破裂造成的局部发炎反应,」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个普通的生理现象,「二十四小时之内会变成瘀青,大约三到五天会消退。」

他把毛巾从她脖子上移开,开始帮她擦手臂。

她的右手臂内侧也有一排浅浅的、红色的月牙印——那是她自己在高潮的时候用指甲掐出来的。他的拇指沿着那些印痕慢慢地按压,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深度。那些印痕很浅,只伤到了表皮层,没有流血,边缘微微泛红,中央有一小道极细的、白色的压痕。

「下次,」他说,声音低低的,「不要掐自己。掐我。」

殷珞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张冷静的、不苟言笑的脸,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不是慾望,不是克制,不是讲解生理知识时的那种淡漠——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复杂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他把她的手臂擦完之后,把毛巾放在桌上,开始收拾教职员室。

他把散落在地上的讲义捡起来,按照页码重新整理好,用订书机在左上角钉了一下,放回文件架上。他把倒在地上的旋转椅扶起来,推回原位。他用纸巾把办公桌上那些液体的痕迹擦干净——桌面上的水洼、边缘的滴痕、甚至连桌脚上不小心溅到的一小滴都没有放过。他把窗户打开一点点,让新鲜的空气流进来,把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气味慢慢地稀释掉。

整个过程中,殷珞就坐在桌沿上,披着他的衬衫,双腿垂在桌边,看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的背影很好看。西装裤包裹着他的臀部和大腿,裤子的布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皱褶,但依然可以清楚地看见底下肌肉的形状——臀肌饱满而结实,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线条分明,小腿的腓肠肌在走动的时候会隆起一块圆润的、有力的弧度。他的背肌在衬衫还没有穿上的时候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背阔肌从腋下开始往外扩张,在腰部的位置收束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形状,脊椎两侧的竖脊肌高高地隆起,像是两条并行的山脉,中间的脊椎沟从颈椎一直延伸到骶椎,深得像是用雕刻刀挖出来的。

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能走路吗?」他问。

殷珞试着从桌上跳下来。

她的脚尖刚碰到地板,膝盖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差一点跪在地上。他的手臂及时伸过来,扣住她的腰,把她捞了回来。她的胸口撞在他的肋骨上,他的衬衫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一半,露出一边的肩膀和锁骨。

「看来是不能。」他说,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殷珞把衬衫拉回来,重新披好,脸红得像是被烫过一样。

「我可以的,」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只是……刚才坐太久了,脚有点麻。」

她推开他的手臂,扶着桌沿站稳,慢慢地往前走了两步。第三步的时候她的腿又软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撑住了,没有摔倒。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她的步伐越来越稳,大腿肌肉的颤抖也逐渐减轻了,从一开始的剧烈痉挛变成了微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细颤。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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