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我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我终于抬起头。
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沾着牛奶,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的眼神迷乱而满足。
“喜欢吗?”我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
李慧没有回答。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地喘息,胸口起伏着,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我知道她不会回答。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一切——她喜欢。她不仅喜欢,她还在享受。
她一定感到舒服,舒服到不想思考,不想挣扎。就让一切发生吧,她已经在我这里失过身了,她的脚早就被我尝过了,反正……
我瞥见了她裙下的一块湿痕。
我笑了。
那笑容里有掌控一切的自信。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笑——像是一个棋手在落下最后一子后,看着对手无路可走时的表情。
我知道,鱼儿又上钩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轻易脱钩。
我站起身,端起木盆,走向厨房。
盆里的牛奶还有大半,乳白色的液体微微晃动,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光泽——那是她足部油脂融入牛奶后的痕迹。
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眼神涣散,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颤抖。
脚背上有我亲吻留下的水痕,足弓处有我用舌尖舔舐过的印迹,脚心泛着淡淡的红——那是被反复舔舐后的充血。
厨房里,我把木盆放在台面上,从柜子里取出那个白瓷茶杯。
昏黄的灯光下,盆里的牛奶还微微泛着热气。我舀出一杯,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奶香中融合了她的气息——那种只属于李慧的、微咸微甜的体香。不是各类化学品香,而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最隐秘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然后是她的味道——一缕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醇香,像是发酵过的酒,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香料。
我的舌头又出现了熟悉的颤抖,带动心脏在颤抖,那种只有在品尝李慧时才产生的颤抖。
我把剩余的牛奶倒进保温杯里,这是我的宵夜。
透过虚掩的厨房门,我能看到客厅的情况。
客厅里,李慧一个人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橙红色的光斑。
她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中,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
心情似乎久久难以平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白皙、纤秀、脚趾细嫩,后跟圆润。
脚背上的水痕已经干了,但皮肤上还残留着被亲吻、被舔舐的记忆。
只有她知道,那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嘴唇和舌头的触感,残留着牛奶的甜香,残留着那种罪恶又诱人的快感。
她慢慢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
泪水无声地滑落。
不光是因为悔恨——虽然悔恨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
更多可能是因为恐惧,她恐惧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从她欲拒还迎的表现中,我得出这个印象。
那些被我唤醒的、压抑了两年多的欲望,像冬眠后醒来的蛇,在她体内慢慢蠕动。
她害怕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害怕那个在我面前毫无抵抗力的自己,害怕那个在我的舔舐下高潮的自己,害怕那个在罪恶感和快感之间摇摆不定的自己。
“叮咛”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才接通说话:“妈好多了,你别担心,这边有我。工作要紧,不用急着回来。”
是郑斌。
她没提到我,只是说服郑斌别回来,她应付得了。而且郑斌的研究正处在关键时刻,不能分心。
她这只是借口。
她不想让郑斌回来,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他。
她需要时间——时间把那些记忆压回去,时间把那道裂缝修补好,时间让自己重新变成那个“好妻子”。
郑斌结束的话我听清了:“辛苦了!这边要紧的事一忙完,我就回来,不能让你太累。爱你。”
她听着那两个字——“爱你”——眼泪涌了上来。
她爱郑斌吗?
当然爱。
甚至可以说刻骨铭心。
那是她从大学时代就开始的感情,是她青春的全部,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
郑斌是她的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