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她后退一步。
不一会儿,李慧左右看了一下,还是走近他。
王勤伸手握住她的肩,拉开车门。
她没有挣扎——或者说,她的挣扎在画面的粗糙度里看不出来。
她上了车,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的灯亮了不到一秒,我看到了她的脸——苍白的、紧绷的、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接下来的画面几乎看不到什么。
车窗是深色的,只能模糊地辨认出两个人影。
但我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她告诉过我。
他脱下她的高跟鞋,剥下她的丝袜,把她的脚贴在脸上深深吸气。
他说“还是这个味道”。
她哭着说“放手”。
我看不到那些细节,但我的脑海里自动补全了一切。
十几分钟后,车门开了。
她下车的时候,光着脚,手里提着鞋,丝袜不见了。
她的头发比进去的时候乱了一些,眼睛红肿,走路的姿势有一种疲惫的、被抽空的感觉。
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沾着灰尘。
她的风衣下摆被车门夹了一下,她低头扯出来,动作很急,很慌。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王勤的车在停车场里又停了十几分钟,然后才缓缓驶出。
我关掉那段视频,手指在鼠标上微微颤抖。
第二天。
画面里的时间显示是中午。
太阳很高,停车场的影子很短。
她再次出现在镜头里,穿着便装,没有穿风衣。
她的步伐比前一晚更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那辆熟悉的车。
车门拉开,她坐进去。
这次的时间更长。将近一个小时。
画面里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李慧上车没多久,王勤扑向了她,李慧激烈反抗。
挣扎了一会儿,俩人分开,冷静下来。
接下来,可以看到王勤手里拿着白生生的东西,不停往嘴里送,那是李慧的脚。
我知道那是王勤脱了她的鞋,剥了她的丝袜,把她的脚贴在自己脸上,不停品尝。
不,不只是这些。
他说了“帮我”,她用脚帮他。
她的脚在他的手中前后滑动,他的腰部在挺动。
那些画面,她在坦白的时候几句带过了,我在监控视频中看到王勤足足用她的脚足交了二十多分钟。
随后,她下车,光着脚,手里也没有鞋,丝袜也不见了。
她的头发比进去的时候乱了一些,眼睛红肿,走路的姿势有一种疲惫的、被抽空的感觉。
她跑出停车场的时候,险些被一辆转弯的车撞上。司机按了喇叭,她被吓了一跳,踉跄了一下。她没有回头,继续跑。
第三天。
这次她没有去停车场。
画面里,她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suv。
车子开走了,消失在街角。
三个小时后,车子回来了,她下车,这次穿着鞋——但那双鞋不是她去时穿的。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小区,消失在单元门口。
她没有说那天去了哪里?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小时的空白——从上车到下车,整整一百八十分钟——我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把进度继续快进,找到相关内容。
昨晚。
王勤八点多就来了,车停在停车场。
但他迟迟没有进入小区,不停在打电话,发信息,直到最后一个电话打完,便高高兴兴地进入小区,此时已是九点三刻了。
画面里没有他上楼的时间,但我知道他去我家了。
他在楼道里站了多久?他在按下门铃之前想了什么?
十点十分刻,我提着行李箱走进小区。
画面里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十五分钟后,王勤出来,手里拿着她的丝袜——那双肉色的、超薄的、脚尖有她脚趾压出的浅浅痕迹的丝袜。
他把它攥在手里,没有藏,就那样拿着,有点慌,好像忘了收进口袋里。
他走过小区的甬道,走进停车场,上车,驶离。
我把所有的视频保存下来,复制了几份,存在不同的硬盘里。
然后在电脑前坐了很久,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她光着脚跑出停车场的那一幕,头发被风吹乱,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像一个被追赶的、无处可逃的猎物。
有一点可以认定——她没有撒谎。
至少这几天的活动,时间、地点、细节,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和画面吻合。
但有一个她没有说——那三个小时去了哪里?
她在坦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