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塌,暴徒们肯定控制爆炸程度的,总不至于把自己也埋在下面。”
回到走廊,妈妈做了个跟她走的手势,边走边说:“我们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不是办法,得抓几个人问问。”
“别啊,那多危险。”我摇头道,“我觉得我们这么办,往楼下去找。妈你想啊,一般逃跑的话,都会朝出口处跑,就是往一楼大厅或者停车场跑,我们沿着这个方向一路找去,寻见人的概率更大一点。如果运气差,遇不到解冬她们,但我们离出口越近,获救的可能性就越大。”
妈妈略略思考,便带着我往楼下走去。
刚从楼梯间下了一层,就听见有人暴喝:“什么人?”
我吓得一缩脑袋,双手抱头,口中不断念佛。
三个暴徒快步奔上楼来,大声呼呼喝喝,其中两个拿刀,另一人手持长管土枪。
妈妈掷出左手中的剑鞘,剑鞘划过一道黑影,正中持枪暴徒的右眼,当场贯脑而倒。
另外两个暴徒愣住,妈妈趁机一跃而下,身形如电,左脚踢中一人的脖颈,右手中的利剑刺穿了另一人咽喉。
顷刻间,三人统统倒地,她立即补上几剑,把人彻底搠死。
我见妈妈杀人如此利落,不由地呆了。
我知道她有真功夫,没想到竟厉害如斯,顷刻间便取人性命。
妈妈用脚挑起土枪踢给我,说道:“别愣着,继续走。”
我手忙脚乱接住枪械,茫然道:“哦,好。”
我们没时间搜索酒店每层,只能径直前往大厅,希望途中能遇到解冬。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们没见到想找的人,却又遇到了另外两拨暴徒,不过都被妈妈偷袭秒杀了,有惊无险。
我抱着枪,傻乎乎地跟在她背后,没有半点作用,子弹倒是搜刮了两裤兜。
大厅中盘踞着大批暴徒,硬闯是不可能的。
我们暗中观察了片刻,继续往地下停车场转移。
通向停车场的楼梯间也守着暴徒,妈妈顺手把他们打发了,一路来到地下一层。
在停车场走了没多远,妈妈伸手拦住我,轻声提醒:“嘘,有人。”
我慌得端起摇摇晃晃的枪口,四处乱睃,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一个小男孩从汽车后面探出身子,朝我们招招手,没有发出声音,用嘴型说道:“快过来。”
妈妈没有迟疑,猫下身体,快速走到男孩身侧。
我急忙跟上,同时不忘观察四周情况。
“阿刚,你怎么在这里?苏萍呢?”妈妈蹲下问道。
男孩阿刚扑到妈妈怀中,把脸埋入她胸口,呜咽道:“窦阿姨,我和舅妈走散了,趁乱逃到停车场。刚才这里发生了枪战,回楼上的路又被坏人切断了,我好害怕啊!”
妈妈抚摸着阿刚的脑袋,柔声道:“阿刚别怕,有阿姨在,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认得这孩子,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你苏萍阿姨的外甥,跟着苏萍来吃喜酒的。”妈妈介绍道。
阿刚抬起头,流着鼻涕眼泪,抽泣道:“阿姨,你们要去哪里啊?”
妈妈说道:“我们打算从地下车库找一条路出去,孩子你和我们一起走。”
“嗯嗯,我跟着阿姨。”阿刚点头,又往后一指,说道:“不久前前面有枪战,不知道坏人还在不在那里,我们别过去,绕其他路离开这里。”
妈妈看向我,我说:“枪战?难道是警察与暴徒发生了枪战?”
“你们找地方先躲一会,我去前面探探情况。”妈妈起身道。
阿刚抱住了妈妈的大腿,抬头望着妈妈,一脸呆相。
我本想阻止妈妈,但转念想到妈妈武艺高强,来的路上所向披靡,她去侦查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们确实需要前方的情报,于是说道:“好,妈你要小心,我们躲起来等你。小朋友,你跟叔叔去那边好不好?”
我目光转向男孩,看到他嘴角诡谲抽笑,笑得非常猥琐得意,小手把妈妈的及膝裙翻起一角,手掌在丝袜腿上来回摩挲。
这孩子正在猥亵我妈的大腿?我脑子一愣。
阿刚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敛起笑容,收回咸猪手。
妈妈察觉到被男孩摸了大腿,她默不作声,理平了裙摆,蹙着眉头看了眼阿刚,表情很是惊疑。
我见此情景,没有出言呵斥男孩,只当他是无意中做出的举动,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故意猥亵大人?
常言童言无忌,童手也应该无忌吧?
“我去了,你们快躲好。”妈妈叮嘱道。
我领着男孩躲到了一辆车子后面,探头观察情况。
“叔叔,阿姨她一个人能行吗?”阿刚问道。
从年纪来看,他喊我“叔叔”,应该称呼我妈为“奶奶”。
但从辈分来说,他是苏萍的外甥,喊我妈是“阿姨”也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