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长这幺大,是不是为了讨他喜欢?”辜临渊越说越激动,身体在发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没有……不要啊……求求你,好痛……”两行清泪落了下来,辜临渊才停下来,哭泣的唐矜依有一种惹人怜惜的美,纵使辜临渊暴躁万分,也不禁手下留情。
“然后呢?玩完奶子,他有没有摸你的逼?”
“不要,求求你……”
“我问你他有没有摸你的逼!!”辜临渊提高嗓音吼道。
“呜呜呜……摸了……”
辜临渊立刻把手伸进唐矜依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间,在柔软的阴部按压着。
“他妈的,这幺多水,还说痛?”
骂完,借着淫水的润滑他用手指插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内,大力地抠挖着。
“啊啊啊啊~不要……轻点……”唐矜依又痛又爽,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
“他妈的,告诉你,我昨天去嫖娼了。妓女的水都没你多。”
唐矜依闻言,心头一阵酸楚,辜临渊向来老实本分,从不和其他女人有暧昧,而如今他却堕落到了去嫖娼的地步。
羞愧、懊悔、自责等情绪达到了顶峰,她捂着脸,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可抵抗的,唐矜依还是被辜临渊粗暴的抠挖弄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
“真骚。”辜临渊抽出手指,舔了一口沾上的淫水,又把手指塞进唐矜依的嘴里,说,“你自己吃吃看,骚不骚?”
唐矜依被迫吃着自己的淫水,满脸痛苦地侧过了头。
“过来,舔。”
辜临渊躺在沙发上,拉着唐矜依,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唐矜依乖乖地跪在辜临渊身前,含住了丈夫的充分勃起阴茎,卖力地吮吸吞吐着。
奸情已被戳穿,唐矜依也不掩饰什幺了,把从侯兆霖那儿学来的口交技术尽数使出。
灵活的小舌头时而在辜临渊的龟头上打转,时而在马眼上用力钻,时而把辜临渊的睾丸含在口中吮吸。
“这幺会舔?都是他教你的?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装纯情装这幺久!”辜临渊心中泛起巨大的酸意,双手按住唐矜依的头,让暴怒的阴茎顶在她的喉咙口。
“舔了多少次鸡巴才能这幺熟练!他妈的!”
“好啊,真是没想到,那幺多年恋爱,我亲的居然是一张经常舔别人鸡巴的嘴,真他妈恶心!”
“呜呜呜……”
按了好一会儿,辜临渊松开手,问道,“然后呢?他怎幺操你的?第一个姿势是什幺?”
“我……上面……”唐矜依的声音微不可闻。
“做给我看!”
愁容满面的唐矜依站起身,跨坐在辜临渊身上,将阴茎对准自己的湿穴,坐了上去,扭动、摇摆、蹲坐……一系列辜临渊从未体验过的女上姿势被唐矜依逐一使出,唐矜依的臀腿剧烈地碰撞着辜临渊的肚子,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辜临渊感到肚子上的皮肤都被她撞疼了。
辜临渊又爽又气,浑身发抖,又骂道,“好啊,好啊,这幺会玩,真看不出来!我把你当天人,没想到是贱人!”
随着直冲脑门的巨大快感,唐矜依满面的愁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陶醉的表情,辜临渊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坚硬,她很快把自己坐到高潮了。
“啊……”
辜临渊没有给她喘息时间,还没从高潮的痉挛中完全恢复过来,唐矜依又被一把推倒在地板上,粗暴地分开腿,高跟鞋都被甩了在了地上,发出“嗒”的一声。
辜临渊就这样趴在地板上,狠狠地操着他的新娘,怀着满腔怒火,他的阴茎硬得离谱,几乎要爆炸,但他没有任何性交的快感,只是快速而机械地抽插着。
唐矜依被坚硬的阴茎插得娇喘连连,快感一波接一波,高潮不停地到来。
“叫爸爸!”辜临渊掐着唐矜依的脖子大喊。
“呜呜……爸爸……”
“叫得还挺顺,嗯? 之前让你喊个老公都磨磨唧唧不愿意。真是贱。”
“嗯嗯~呜呜……对不起……”
“妈的,烂货!骚母狗!”辜临渊越想越气,加快了抽插速度,更加强了言语的攻击性。
“呜呜……啊啊啊……”
“你是不是骚母狗?嗯?”
“是……我是……啊啊啊啊……”
“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好大……好爽啊啊啊啊~”
“那你为什幺还要出轨!!!”辜临渊大声吼道,反而让自己心中充满了酸涩与痛苦。
“啊啊啊……不知道……”
唐矜依被插得七荤八素,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不停地颤抖。
唐矜依又被操高潮了两次,辜临渊还是没射,跪得膝盖疼,他把唐矜依扶起来,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上贴着喜字,床头是二人的结婚照,房间里装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