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的全身,尤其是她大大张开的腿间风光,看得一清二楚。
过去七年,我从未有过这样的“视角”。
即便是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她也总是羞涩的,关着灯,或者用被子遮掩,最多允许我在昏暗的光线里匆匆一瞥。
她说那里是女人最脏、最丑、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有一次,仅仅是因为我无意中夸赞她的阴毛乌黑油亮像上好的丝绸,她便生了很久的闷气,从此再也不肯在开灯时让我仔细观看。
那片茂密的、带着她独特体味和体温的私密丛林,是她坚守的最后一块羞耻阵地。
可现在……
白如祥伸出手,握住了妻子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圈住她的脚踝。
妻子的脚很美,足弓纤细,脚趾圆润,因为刚才的舞蹈和紧张,微微蜷曲着,趾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白如祥捏了捏她的脚踝骨,然后,开始将她的双腿,缓缓地、坚定地向两边分开。
妻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的目光与白对视,那双总是含着秋水般温柔或此刻这般迷离情欲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本能的羞怯和慌乱。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咬住了下唇,任由那双掌控着她命运的手,将她最私密的门户,一点点对外打开。
她的腿被分得很开,直到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肤都微微绷直,膝盖几乎快要碰到茶几光滑的侧面。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那饱满如成熟蜜桃的阴阜,以及其上覆盖的浓密阴毛,再无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下。
灯光从头顶射下,将那丛乌黑油亮、显然经过精心修剪和梳理的阴毛照得根根分明,甚至能看清毛发蜷曲的弧度。
阴毛丛中,两片白皙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内里的秘密,只在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下端,垂出一根约三四厘米长的、不起眼的白色棉线。
“自己抱住腿,打开点。” 白如祥松开了她的脚踝,命令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那不是商量,是指令。
妻子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胸口和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羞耻的玫粉色。
她抬眸看了白如祥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新婚少妇面对丈夫无理要求时的娇嗔无奈,有良家女子被迫展示私处的深深羞臊,但深处,还有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献媚的驯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双臂,绕到自己大腿后面,用手肘内侧勾住膝弯,用力将自己的双腿朝着胸口的方向扳起,同时向两侧更大幅度地分开。
这个动作……这个她自己主动做出的、将阴户最大限度暴露的姿势,比刚才白如祥强行分开她的腿,更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的刺痛。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屏幕里,我的妻子,何悦,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姿态,将自己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像展示一件等待品鉴的珍宝般,毫无保留地打开,呈给另一个男人。
她的小腹因为双腿的上扳而微微收紧,肚脐深陷,下腹那片饱满的阴阜也因此更加突出。
浓密的黑森林中央,那两片闭合的大阴唇,在这个角度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娇嫩,像两片合拢的花瓣。
而那根白色的棉线,就从花瓣底端的缝隙中垂落,湿漉漉地贴在其中的一片阴唇上,尾端甚至因为她的动作和体温,微微反着光。
“对,就这样,保持住。” 白如祥满意地点点头,他俯下身,凑得更近,几乎将脸贴到了妻子的腿间。
他的目光灼热,带着一种外科医生般的冷静审视和收藏家鉴赏珍宝般的贪婪。
“悦悦,你这儿……生得真是极品。” 他伸出手指,却没有立刻触碰,只是悬在那片黑森林上方,仿佛在丈量,在欣赏。
“典型的馒头屄,阴阜又饱又满,鼓囊囊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一按一个坑。”他的指尖虚划过阴毛的边缘,“毛也长得好,又黑又密,油光水滑的,摸起来肯定像最贵的貂绒。”
妻子因为维持这个费力的姿势,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浪汹涌。
听到他如此直白粗俗的品评,她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抗议:“你……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羞什么?” 白如祥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这儿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宝地,我不得好好看看,记清楚每一寸地形?”他终于将指尖落了下去,却不是直接触碰阴唇,而是轻轻拨弄起那丛浓密的阴毛。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意味,手指穿梭在黑亮的毛发间,偶尔勾起几缕,再看着它们弹性十足地弹回去。
妻子的身体随着他指尖的拨弄而细细颤抖。
她的脸颊潮红得快要滴血,眼睛紧闭,但大腿内侧的肌肤却不受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