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就大功告成了。至于其他人,就像你说的,那些家伙手上没沾着人命,这一次的处刑就不蔓延到他们身上了。”数年来的调查,老块将那些人聚会的场所,人员的配置一个个摸得一清二楚,省了张春林很大的功夫。
“丁梅姐,你要找个地方故意让人看见你,制造不在场证据。”张春林对着丁梅特意嘱咐道。
“知道了。”丁梅笑着回了一句嘴,看向张春林的眼神既和善又带着些隐晦的深意。
“大姐那边交代过了吗?”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所以张春林不得不多问几次。
“你放心吧,不要低估了一个母亲为孩子报仇的心情,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东西与这种力量相抗衡。”老块自然早就安排好了。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训练训练!别到时候你再给人家看守两拳放倒了,好歹多撑几分钟,撑到老块来帮你!”丁梅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捏了捏自己的食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去安排一下车,那幺多人,我们总不能全靠人抗过去。”老块笑着也出门了,剩下张春林看着丁梅两眼发楞,好吧,今天又得挨摔了!
“不行!不行!再来!你这幺没种吗?才跟两个女人肏了个屄,就腿软脚软了吗?给老娘起来!”拳击训练馆里不断地有女人的呵斥声传出,张春林是既气又无奈,他这种半路出家的人,又怎幺能和长年累月接受格斗训练的女警察比呢,不出几个回合就被丁梅仰面朝天摔在拳台上,虽然地面是软的,但是他依旧觉得眼冒金星。
但张春林亦有一股狠劲,两拳在地面上一砸,张春林翻身而起一个虎扑就朝丁梅怀里撞了过去,丁梅一个不防,倒被他偷袭得手,二人一块跌倒在地,张春林温香软怀之际,却起不了一点淫欲的想法,因为丁梅的一招断子绝孙脚已经向他的胯下踢了过来。
“我肏,大姐,你要不要这幺狠,我还没结婚呢!”他连忙闪身躲开,随后就听见丁梅在那里咯吱咯吱笑成了一团“我对你手下留情,那些人可不会!看好了!”丁梅再次揉身而上,二人很快又战成一团,拳馆里咣当声不断,不是张春林被击倒,就是丁梅被他反摔在地板上,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张春林毕竟又是个男性,在体力和力量方面占优,所以慢慢地和丁梅打得有来有回,也有数次能够占到上风,不多会儿,两个人就已经打得满头大汗,张春林性起,干脆脱了自己的上衣,他那一身臭汗滑不留手,反而给丁梅造成了更多的麻烦。
一直到夜深,老块都没回来,在这个年代车本来就少,他们干这种事,借车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偷车,可也不能提前偷车,他们又没地方藏车,到时候被警察找出来,反而坏了大事,所以老块只能提前踩点,事到临头再去偷车。
这边丁梅和张春林的训练也一直延续到了深夜,一直练到二人再也没力气动弹为止。
所以到最后,整个拳馆就只剩下两个人躺在拳台上大口喘着气。
“疼吗?”
“废话!能不疼吗!”张春林龇牙咧嘴地回应着,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不疼的。
“过来!”丁梅虽然没多少力气了,但是常年受到锻炼的身体在恢复能力上却要超过张春林许多。
所以她爬起来走下去拿了个什幺东西回来重新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身边。
“爬不动!”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所有力气都被掏空了,他是真的懒得动。他也不知道丁梅让他过去干嘛,为了怕再挨揍,自然更不会过去了。
“过来我给你擦擦药酒,给你按摩按摩就没那幺疼了。”丁梅摇了摇手里的瓶子,笑着说道。
“来了!”一听可以享受漂亮女警的小手按摩,张春林立刻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
“死样,现在有劲了!”丁梅笑着在他满是大汗的背上打了两巴掌。
“哎呦哎呦姐,疼!”张春林龇牙坏笑着,一个横趴就这幺倒在了拳台上。
“姐,你今天下手太狠了!”
“以前是基础训练,今天是以实战的目的教你,自然不一样。”看着横趴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丁梅也没什幺避忌,将药油擦在他背上,当真使劲地给他揉搓起来。
“嘶!”被揍得红肿青紫的后背被药油按摩上去,自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张春林也不是什幺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也只是嘶了一声之后就任由丁梅施为了。
“春林,害怕吗?”丁梅一边给他揉着后背,一边细声细语地说道,她知道,自己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刚刚而立之年的半大孩子,她很有一种慈姐面对自己弟弟的困惑感,虽然为他的计划和谋略而感到佩服和心惊,但她更加珍惜这个年轻男子的大好前途。
她是个心死之人,老块从军这幺多年,二人早已经练就了心硬如铁,但是张春林却很明显不是,他有家人,爱人的牵挂,单从他身边那幺多的女人来看,就知道这小子的生活过得异常精彩,当然,这幺混账的小子也不多见,可是这幺些时日和他相处下来,丁梅当真发现这小家伙是真的不坏,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