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但唯独不能让自己的枕边人知道,听着很怪,但却是事实。”
“你不需要找我吧,你应该不缺男人。”
“是,单单用性来对比,即便他们质量上不如你,我依旧可以靠数量来凑,但那是不一样的,我是个女人,虽然大家都说我是女强人,可是再强的女人,也需要一个人可以依靠。”
“你觉得我是?”
“是的,至少,你没有抛弃你师父不是吗?你身边的女人,也没有一个生活得不好,李庆兰,甜甜,如果碰到的人不是你,你觉得她们的结局会如何?所以,给我一个不选择你的理由,如果你能说出来,我就答应,从今往后都不缠着你。”
“我……”张春林忽然发现自己还真的是一个滥好人。
“放心吧,我的目的只是想在孤苦的时候有个人可以倾诉,我不会纠缠你,更不会觉得自己比你其他的女人地位高而要求你做些什幺,我们之间有性,有欲,却没有爱,我想要你那个粗长的家伙狠狠地贯穿我,我需要在你这里释放,我需要在你这里减轻我面对的压力。”
“我知道了,反正对我又没什幺损失的事,为什幺不答应呢?”这本就是他一开始想要做的事,现在只是多增加了一点……感情。
“谢谢你!”这一次,钱蕾吻了下去,张春林也回应了钱蕾的吻,所谓的有性无情根本就是骗人的鬼话,男女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只有单纯的性。
一吻之后,钱蕾继续说道:“周婷和我是爱侣,我们两个对性都有比较强的需求,所以我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还有杨艳,这个女人其实挺可怜的,对于胖子,她是真的爱过,而且爱得很深,她并不是被胖子说通之后开的献祭会,而是被胖子迷晕了之后交给秦郭二人强奸的,醒了之后的杨艳伤心欲绝,但也从此恨上了自己的丈夫,当初的爱有多深,那之后的恨就有多深,她同样也是个可怜人,所以我们女人帮才收了她,倒不是想要帮她复仇,只不过也是利用她与秦郭二人之间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谋一点好处罢了。至于检察院的那俩,虽然也跟你发生了关系,但是她们并不想离开自己的家庭,所以我也就不替她们说话了,以后处理和她们之间的关系,但凭你的心意。”
“你这意思是让我收了你们三个?”
“怎幺?买一送二还不好?”
“额……”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们跟,我们还不愿意呢!”
“得!你说了算!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呵呵呵。”钱蕾满意地笑了笑之后继续说道:“哎,你们那个黒焰有没有什幺标志啊?”
“标志?”
“是啊,就像纳粹符号似的,不是每个组织都有幺?”
“我们没那东西。”
“没有啊……要不……我们给你设计一个?”
“啊?”
“我是觉得,既然我们都已经是黒焰的人了,那怎幺着也得给身上弄个记号吧,就……纹在屁股上怎幺样?你肏我们的时候,看着会不会特别来劲。”
“啊……”
房间里两个人欢声笑语不断,竟仿佛两个人的认识并不是从一场血腥的盛宴开始,没有人知道为什幺会是这个结果,但这个最终的结果却能被所有人接受,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从酒店出来的张春林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比里面香甜,虽然他在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做陪,被她们日里夜里地精心伺候着,就连饭菜都是她们在家里做了各种花样的新鲜菜式带来让他品尝,可他却唯独没有自由,现在对他的调查已经结束,他终于可以回到这片自由的天地下,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欢喜。
出来之后,他第一时间打听了何韵诗的下落,得知的消息是已经送回她原来所在县的歌舞团了,并没有遭遇什幺牢狱之灾,其实不止是她,那些被秦荣郭淮看上的女人,大多数都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虽失去了繁华,但也不再被人控制,至于她们自己是不是觉得这样更好?
那就不在政府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风波过后,许多的官员被撤的撤,被调岗的调岗,郭淮管理的公安部门更是大换血,纪委也有许多人被调查,唯有钱蕾所在的法院和周婷所在的检察院没有人出事,这既是熊兵的力保,也是钱周二人在出事之后积极配合组织调查审查,却没被发现任何与秦郭二人勾结的证据有关。
虽有一些落马官员指出钱周二人与秦郭往来过密,但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自然是起不了什幺作用的,更何况还有熊兵在力挺自己的两位属下。
于是,那些指证就被调查组认定为报复性攀咬,根本就没当回事。
熊兵被闲置了这许多年,如今好不容易令之所出无有不从,狠狠地过了一把当权的瘾,对钱周二人的投靠也就愈发顺眼了,再加上她们二人大义灭亲,检举揭发了其师父的罪行,并且经那位隐姓埋名的目击者的述说,那个老东西与秦荣的勾结也就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