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了,有时候考虑的越多,反而容易被困在里面看不清楚。”
“顾时拿到的那张卡片上的批语是进或者不如退,让他退,往哪里退呢,接着是陈尔拿到的那张卡片上的批语,方向有误,不如原地踏步,这两句可以放到一起看。”
“接着就是叶菲拿到的卡片了,她的卡片是特殊的,只有黑白色,虽然画了满满一面,但是没有批语,为什么没有批语呢。”
“你知道这些代表什么吗?卡片的玩法是你明的,你说这些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乔与看向李苟问道。
李苟:“代表什么,你们拿到的那几张卡片在游戏里作用并不大,只能作为副牌用,批语也对抗不了其他的批语,说是烂牌有也不为过。”
他玩了很多局的卡片,也拿到过这几张卡片,看到过无数次,每次拿到都会让他叹息输的很惨的那一种。
乔与:“你看吧,就因为游戏是你明的,你对这个游戏知道的多,所以在我问这几张卡片放一起是什么意思,你会考虑的特别多,有时候知道的多,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反而会是阻碍。”
“为什么?”李苟问。
“那你看一般的人会怎么回答,”乔与看向陈尔问道,“那几张卡片上的批语放到一起你能想到什么?”
陈尔:“让我们放弃,不要去破解了,错误的方向还不如不去做。”
他又看向顾时,“你说。”
“拼命的前进或者不如选择后退,是想告诉我们一直以来思考的方向都不对。”顾时说。
乔与点头,说道:“对了一半,这几张牌上的两句批语我们应该把拿到这几张牌的人放在一起看,我们三个人都是醒着的,而没有批语的叶菲是昏迷着的,但是我们几个人醒着的方式又有些不同。”
他停了下,看向李苟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应该抓紧时间赶紧把卡片游戏给玩了,赶紧出去?”
“没错,如果不赶紧出去的话,你们今晚就要在这间宿舍里了。”李苟说。
不能出去,就没有办法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了。
乔与:“可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这里不也是宿舍有床位吗?虽然环境是没有办法跟我们住的那个宿舍相比,但是安全性要高很多吧。”
“先别着急否定我的话,听我把话说完,在刚刚我也是想要赶紧出去,我猜到了可以离开这间房之后,回到那间宿舍之后会生什么,一直在想着要用什么样子的方法来应对。”
“可是如果不用应对呢,不用回去不就可以了嘛,只要不去硬碰硬,明知道打不过的情况下,还是去硬刚的话,那不就是找死嘛,我可没有那么蠢,毕竟活下去才有机会。”
“那几句批语放在一起看不就是让我们不要着急嘛,如果没有特别好的应对方法,不如就守在这里,这个地方跟其他的答题场是完全不同的地方,这里有足够的地方给我们休息。”
“甚至在我看来的所有的人都昏迷,这个时候换一个角度看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不用花那么多的时间来说服这些人不要那么着急出去,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意见太容易达到一致了,我相信大家都会同意我的说法的。”
乔与看向李苟,问道:“你觉得对吗?”
顾时在一旁附和道:“我肯定听乔哥的,乔哥说不要着急,就不要着急,在这里呆一夜也没有什么,反正当时在综合诊室过一夜都没有事,这样一对比,环境也好太多了。”
“听乔医生的。”陈尔说。
“我也是。”沈江说。
乔与:“你看,我说的对吧,这样一看,或许还好解决一点。”
杜欢:“你们是不是还忘记我了,我不愿意在这里再过一夜啊,你们想的倒是好,是不是忘记了上午那四个人出门的时候说的话了,他们还会回来的,这样床位肯定就不够了,还怎么好好休息,而且别人也不会让你们在这里的。”
“你不重要,”李苟有些嫌弃地看了杜欢一眼,收回目光又看向乔与,“他的意见虽然听不听都无所谓,但是有一点他说的很对,刘兵他们几个人在下班后会回来的,你们就算想要留下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乔与:“错了,都错了。”
“哪里错了?”李苟问。
乔与解释道:“除了你说杜欢的意见不重要这一点,其他的都错了,先刘兵他们几个人下班之后会回的恐怕不是这间宿舍,或者说他们现在已经在那边准备了,他们今天都躲着你对吧,因为他们四个人有别的任务,把你给排除了。”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跟他们呆在一起都不清楚。”李苟说。
乔与:“是他们跟我说的,上午离开的时候,临走说的那两句话,以及你中午跟我回来的那么干脆,还记得在刘兵起来的时候,他们说的话吗?今天会很忙,有很多的事,你说他们没有说谎,我就明白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把你算在里面,因为你的另外一个身份,答题场应该是不想让惩罚场知道它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