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警局的人都很难找到刀疤脸一众人的行踪,沉唳短短一个上午就查到了他们在哪里还赶过去把人一锅端了。
沉唳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停云告诉我的。”
沈望舟顿了顿,“哦”了声。
家早年是混黑道的,更何况老当时还在现场,亲眼看到这些人长什么样后,想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膝盖微微一沉,沈望舟垂眸,看向将下巴搭在他腿上仰着头看着他的沉唳,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干什么?”
“你再摸摸我。”沉唳声音沙哑说,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黏稠灼热。
沈望舟视线落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低头失笑,伸手捧住他的半张脸,语调含笑说:“笨狗,不是做梦。”
之前第一次亲变态脸颊他痴迷了大半天,还以为他承受能力很高了,结果现在才现他一直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在做梦。
沉唳偏头蹭着他的掌心,感受着他根骨指节中戒指的硌意,呼吸紊乱沉沉,嗓音沙哑得厉害,“嗯。”
不是做梦,他的老婆就是答应他的求婚了。
还有三天就可以跟老婆结婚了最后三天。
第o章 追逐
酒店大厅。
江宴让来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酒店楼下。
沈望舟缓步往前走,身旁还跟着高大挺拔的沉唳,忽然,沈望舟脚步轻轻一顿,脖颈轻侧,看向某个角落的拐角。
“哥!这里!”江宴让激动举起双手,疯狂摇摆打招呼。
沈望舟收回视线,偏头跑过来拿走沉唳手里行李箱的江宴让。
“我来拿我来拿!”江宴让热情道:“哥,爷爷让我来接你!”
沈望舟点头,“嗯。”
江宴让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戒指,他神色一怔。
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不就是
他瞳孔震动,像是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哥,戒指!”
沈望舟没打算藏,闻言抬了抬手,让他看得更清楚,他眉尾轻挑,唇角微微上扬,姿态慵懒散漫:“结婚喊你。”
沉唳点头,随即低头抿唇,却藏不住唇角浅浅勾起的一抹弧度的笑意,硬挺的眉眼都笑弯了起来,像是复读机一样,将老婆的话重复了一遍:“结婚喊你。”
江宴让懵懵的点头,“哦哦”了两声,“好。”
结婚
江宴让问:“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沈望舟:“过两天。”
江宴让:“这么快?!”
“一点也不快。”沉唳小声反驳道。
他等了很久很久,时间还越等越多。
沈望舟:
沈望舟轻‘嗯’了一声,不知道在回答谁的话。
忽然,四周的温度骤降,身上仿佛落下了一道毒蛇般黏腻的阴戾目光,沉唳黑眸沉了下来,精准的偏头看向方才沈望舟随意扫过的角落拐角。
但那道目光在他看过去之前就消失,仿佛只是他的幻觉。
江宴让抱着手臂摩擦,身躯震了又震:“刚才好冷。”
沈望舟垂眸,密长的羽睫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两人跟着江宴让走到来接他们的车旁,他看着沉唳给他开的后车门没有坐进去,而是下巴微抬,说:“我开车。”
“不用不用!”江宴让连忙摆手,“我来开就好,我开车挺稳的。”
说着,江宴让就要朝主驾驶走去,但刚挪动半步衣领就被人揪住,丢进了后座。
江宴让四周旋转,晃神的看着把车门关上的沉唳,眼睁睁看着沈望舟和他分别坐进主副驾驶里。
沈望舟看了眼后视镜,修白指尖搭在方向盘上轻点,说:“系上安全带。”
“啊?”江宴让虽然懵,但还是乖乖听了话,动作麻利又利落,慢慢的他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对劲。
他常年跟着爷爷参加各种场面宴会,这种紧绷冷滞的氛围只有在两方隐隐对峙的时候才会有。
他眉头蹙了起来,朝四周看了圈,摸出了手机悄悄给人消息。
他做事确实不太行,但搬救兵是第一名。
€€€€爷爷!!!救孙命!
黑车平稳的行驶在车流中,隐匿在黑夜里,沈望舟单手搭着方向盘,姿态松垮,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缘,神色漫不经心。
从市区到江家老宅有一段距离,其中还有一段郊外山路,盯上他们的人不是在市区上动手,同时经过昨天的教训,他们也不会跟的很近。
昨天的事情江宴让也听到了一点点,他眼睛瞪大,努力想要找到后面不对劲的车,但没有找到。
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沈望舟关上了车窗。
天色本来就黑,现在下了小雨车窗外的景色更模糊了一点,想要找到跟在他们后面的车更是难上加难。
“哥,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找了十多分钟都没有找到的江宴让怀疑上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