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一本画册,见他来了,合上画册朝他淡淡轻笑:“别肆回来了?厨房还在炖汤,先坐。”
程别肆脱了大衣递给佣人,在对面坐下。桌上已经备好了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等着他母亲开口。
禾夫人没有绕弯子。
她将画册搁在茶几上,端起自己那盏茶,轻轻吹了吹浮沫,道:“你堂叔前天给我打电话,说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自私又忘本。”
“嗯。”程别肆面色未变。
“你‘嗯’什么?”禾夫人不紧不慢道:“你忽然朝你堂叔难,要端他董事会的位置,怎么不提前和妈妈商量商量?至少是个亲戚,堂叔也没对你差过不是?”
程别肆的手上还带着处理伤口后裹上的纱布,从虎口处缠到手腕,隐隐约约有血丝从纱布下透出来。他道:“他不干净,处理掉是迟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