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罐子?”苏白的眼神一凝,“继续说下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的人。”中年男鬼回忆道,“他就站在窗外,抱着一个陶土罐子那个小鬼一回到罐子里,那个人就转身离开了。”
苏白点头,然后转向其他鬼魂,“只要你们能说出有有关这件事和这家人的事,都有得吃,有的喝,我还会给你们供三天香火。”
这些条件对这些孤魂野鬼诱惑可太大了。
这些鬼魂多数都是地府排不上号,在阳间滞留等通知的,这些鬼也没个亲人供奉,也不敢做坏事。
就只能浑浑噩噩,饿着肚子四处飘着。
很快又有几个模糊的声音响起,七嘴八舌的。
不过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
大概知道李俊杰成天游手好闲,还喜欢赌,经常找他姐姐要钱,而李秀琴也是一个扶弟魔,没少拿陈国栋的钱去给李俊杰。
这也导致李秀琴天天和陈国栋吵架。
李秀琴和李俊杰简直就是吸血鬼,虽然陈国栋是一个有些家资的老板,但被这对姐妹吸了几年,也有些顶不住了。
但这对姐弟依旧不满足。
还在变本加厉的向陈国栋要钱。
不过这些对破案没什幺用,苏白也没太在意,就在这时,有个小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见到这幺小的鬼魂,凌岚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还知道那个阿姨,以前在他身边的叔叔,不是这一个。”
凌岚心头一紧,有线索了!?
苏白立刻追问:“是什幺样的哥哥?”
“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叔叔,那个时候他们不住在这里,而是这小区后面的居民区,以前他们就住在一起,那个叔叔经常给阿姨钱,还带阿姨出去玩,阿姨有时候对他笑,有时候不理他,后来,他们好像分开,再后来,那个阿姨找到了现在这个叔叔,他们就搬到这里来了。”
秘密男友?
凌岚和苏白对视一眼。
“最开始的那个叔叔后来去哪了?”凌岚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小孩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知道,很久没看到他来这附近了,除了这个阿姨和现在这个叔叔结婚的时候,他就在楼下,站了一晚上,就看着他们房间的窗户。”
凌岚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画面,在婚礼当晚,楼下的阴影里,一个男人仰头望着新婚的窗户,站了一夜。
怨恨、不甘
这人的嫌疑非常大!
今天获得的消息已经够多了,在确定没有新的有用的消息后,便从包里取出三支线香。
用手指在香头虚捻了一下,三支香便无火自燃,升起三缕笔直的白烟。
白烟凝而不散,分成了好几缕,被这些鬼魂分食。
苏白对着那些鬼魂再次拱了拱手:“多谢诸位相告。”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享用那些鸡蛋了。
鬼魂们立刻欢呼着围了上去,争先恐后地吸食着鸡蛋里的生命能量。
苏白转过身,看向早已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的凌岚,撕掉了她额头上的符纸。
她眼前的景象瞬间恢复了正常,那些鬼魂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的蛋壳。
“你回去顺着这些线索去查,然后派个靠谱一点的人,连续三天在这小区内上几支香。”
苏白拿出一把特制的线香交给了凌岚。
凌岚接过,她知道这些线索的重要性。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着身后那群同样处于呆滞状态的警员,下达命令。
“你还有你,现在立刻带一组人回局里,调取案后面居民区的监控,重点是李秀琴身边的男性。”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干练,那股身为刑警队长的强大气场瞬间爆发出来,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可是,凌队现场这边”有警员迟疑地问道。
“这里已经没有勘察的价值了!”凌岚的声音斩钉截铁,“这是命令,我需要你们快速锁定嫌疑人,你们回去组织一部分调看监控,一部分去那片居民区进行走访。”
苏白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凌岚还真有女中豪杰的味道。
在被鸡巴开启那淫荡开关之前,她依旧是那个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腕警花。
“是!”
面对如此强硬的凌岚,即便是心中再有不满和质疑,也只能立正敬礼,领命离开。
那些男警员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门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和凌岚之间,已经隔了一道他们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很快,现场的警员们便开始有序地撤离,只剩下苏白和凌岚两个人还留在房间里。
随着最后一个警员的离开,房门被带上。
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