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
到家了。
打开门那一刻屋子里的味道扑面过来——暖气的干燥味、衣柜里的樟脑丸味、厨房残留的油烟味。
半个月没住人,茶几上落了层灰。
她进门第一件事开窗通风,第二件事拖地,第三件事把旅行箱里的脏衣服全倒进洗衣机。
“冰箱里过期的东西你去扔了。
走之前忘扔了。”
她系上围裙拿起拖把。
发霉的馒头、胀气的牛奶、蔫了的黄瓜。
全扔了。
“明天去超市采购。
今晚凑合吃冻饺子。”
吃完了。
洗完碗。
她去洗澡——用家里的热水器,水温足水压够,洗了四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头发用毛巾包着,穿了件干净的灰色睡裙,到膝盖上方。
十点半。
我去敲了她的门。
门开了。
她穿了黑色丝袜。
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
睡裙底下没穿内衣——两颗乳头的形状从薄布料底下凸出来了,左边那颗尤其明显。
十二天。
她让开身。
我进去了。
锁门。
咔嗒。
……………………
她坐在床沿上。
我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她的脚。
黑色丝袜包着的脚。
脚趾在尼龙面料底下一根根分得清清楚楚——大脚趾微微翘着,其他四根并拢着。
脚背的弧度从脚趾往上延伸到脚踝,丝袜面料绷在上面,皮肤的颜色透过黑色尼龙隐约显出来,不是完全的黑,是那种带着肤色底色的半透明的黑。
我把她的右脚抬起来。
捧在手里。
十二天没碰到她。
上一次是旅馆卫生间——站着的,从后面的,不到五分钟,她咬着手背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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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一样了。
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床。
锁好了门。
爸在两千公里外。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
丝袜面料上有桂花沐浴露的味道——刚洗完澡的。
尼龙布料紧贴着皮肤,嘴唇碰上去是滑的,温的。
我从脚背亲到脚踝,从脚踝亲到小腿内侧。
舌尖顺着丝袜面料的纹路往上舔,能感觉到尼龙纤维的细密编织在舌面上刮过的触感,底下是她小腿皮肤的温度。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我把裤子褪下来了。
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从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硬了。
十二天的积攒让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的血管鼓起来,跳着。
她的两只脚搁上来了。
脚心夹住了阴茎。
丝袜面料贴着茎身的那一下——滑的、热的、带着她脚掌皮肤透过尼龙传来的温度——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
她的脚趾蜷起来碾在龟头上面。
大脚趾和食趾夹着龟头的冠状沟,上下搓。
丝袜面料被前液浸湿了之后贴着皮肤变得更滑,脚掌在茎身上来回撸动,“咕叽咕叽”
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
十二天没碰。
我的手掐着她的脚踝,手指把丝袜面料按进脚踝骨旁边的凹陷里。
她的脚心弓着,脚趾夹着龟头用力碾了一下——从顶端碾到底部又碾回来。
我的腰在她两只脚之间挺着,每一下都把阴茎往她脚心里顶。
不能这么快射。
忍住了。
把她的脚从阴茎上拿开。
她的脚心上沾着一片前液,透过黑色丝袜面料洇成了深色的湿痕。
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
隔着丝袜面料能感觉到小腿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是做饭拖地上下楼梯走出来的,匀称,不粗不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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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膝盖内侧那块嫩皮肤——手指按下去凹陷了。
再往上——大腿。
大腿内侧的肉厚厚的,手掌推上去的时候尼龙面料底下的皮肤随着手掌的力度凹进去又弹回来。
大腿根。
丝袜的裆部。
手指隔着丝袜面料碰到了她的阴部——裆部已经湿了。
分泌物从内裤和丝袜的缝隙间渗出来,把那一片尼龙面料浸得深色一大块。
我把丝袜裆部撕开了。
尼龙面料“嘶——”
一声裂开了个口子。
她的内裤露出来了——白色棉质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大块,湿透了。
手指拨开内裤——两片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