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有往女生的方向上长,越看越像个娘们。如果给她化上妆,保证没人看得出来他是个带把的小家伙。
眼前那娘气化的脸蛋,不停他面前晃荡,祁子夕莫名觉得心里一真恶心,心里笑了:“没想到,佛祖也是个喜欢恶趣味的家伙呢。“二哥,我都把话说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跟佛祖说呀。”
祁子夕摸摸他脑袋:“你别缠着我啦,我以家主的名义答应你不说出去,行了不?”
“好耶,谢谢二哥。”祁子轩激动得抱起二哥的手,秀气的小脸蛋,隐隐约约透出一丝蕴红,不过很快就转瞬即逝。
“二哥,你跟我来”祁子轩带头猫着身子,牵着祁子夕来到墙角,抓着缠绕在围墙的枝蔓,屁股几撅骑到墙头。
祁子夕见轩弟如此,眼中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祁子轩有些好笑,自己明明是祁家家主,要进去就光明正大进去就行,哪用得着玩爬墙偷窥。
不过随后一想,偶尔换种口味观察也未尝不可。
动作麻利的“嗖嗖”几下,也骑到了墙头,两个脑袋一起往园中张望。
这个后花园的常客,无疑是四位祁家的夫人和代理主母了。
四位姨娘亲总是聚在后花园打麻将,喝茶赏花。
而代理主母汪月霞常常操忙府中事务,闲暇时刻会来后花园偷懒放松。
至于与四位姨娘亲,祁子夕不禁回忆起与她们之间的往事来:
大娘白玉珍是最先投靠祁子夕的女人,她的丈夫祁宏作为祁家长子,原先最有可能继任祁家家主大位,为家族生意,常年离家到外奔波,每次回家一两天就又走了。
苦闷寂寞的白玉珍,哪能受得了这样似有似无的夫妻生活?
儿子祁子画也是个闷葫芦,不会哄着安慰娘亲,弄得白玉珍愈发郁闷,逐渐闷气淤积肺腑,浑身没有生机。
即便妻子病成这样,祁宏也没有赶回来陪伴妻子,甚至还出趟国下南洋谈生意,一点家人观念也没有。
或许在他心中认为,事业第一,妻子死了无所谓,反正能再找。
祁老太爷见缝插针,有心想要开导她,可她哪不知道这臭老头想的是什幺,拒绝得也很干脆,一直以有病为由,拒绝祁老太爷等一干人等入她院子。
又怕祁老太爷会强来,直接对外喊自己得了传染病,祁老太爷这才闭口不谈此事。
不过老头也没停下,给大儿媳的帮助一点也不给,还兴高采烈吩咐媒婆,物色下一任大儿媳的人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太爷又想纳姨太太了呢。
这时唯有祁子夕主动站出来,说要去开导白玉珍。
那时候祁子夕的天赋还未被挖掘出来,在祁家地位很低,祁老太爷也就没有阻碍这件事。
白玉珍见小侄子是几岁小孩,也就没有拒绝让他进来了。
往后的日子,祁子夕承担了大娘身边空虚男人的位置,小小的孩子身体,却能给予她宽广的男人安慰。
白玉珍的心理疾病也渐渐好了起来,病好的那天,也是她彻底沉溺于成为侄子女人的开始。
随着侄儿越长越高,越帅越壮,男性荷尔蒙魅力逐渐散开,侄儿并没有因为自己长大了而与白玉珍产生隔阂,反而一切如旧照顾陪伴大娘,这让白玉珍彻底沦陷了。
在一次全家外出参加活动,留守在家的她们俩,白玉珍终于将自己的一切诉诸于侄儿,两人的乱欲就此开展。
祁宏是祁家大儿子,最有机会继任祁家,享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与社会名利地位。
可那又如何,她愿意放弃这一切,跟随侄子祁子夕,追求属于她真正的爱情。
好在寺院大能方丈测出祁子夕的本事,祁子夕彻底翻身做主人,白玉珍心里很雀幸,自己的选择没有赌错。
她为了能更进一步与侄子亲近,甚至还做儿媳汪月霞的思想工作,让她也成为侄子的男人。
亲娘姚可馨就不用说了,就一句话,世上只有妈妈好,亲生母亲的爱,沉沦的特别快。
亲爹祁健全都知道,但也没资格说三道四,毕竟在姚可馨生出祁子夕的那天,他们夫妻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在姚可馨还怀着祁子夕的时候,亲娘姚家出现了巨大的资金风险,追债的都把姚家给包围了。姚可馨的父亲家主,急着求亲家祁家出面帮忙。姚可馨挺着大肚子找丈夫,希望他能出面找祁老太爷出手,结果被祁健一口否决。两人纠缠之下,父亲祁健一脚踹开,甚至还在她肚皮上使劲踩了一脚,嘴里说着各种嘲讽姚家的话,姚可馨是哭的梨花带泪,连四位同嫁进来的白玉珍、林美娟都觉得心疼不已。(胡月婵当时还没嫁进祁家到了最后,姚家破产了,姚家主也因此带着一众姚家人跳河,偌大的姚家化为灰烬。失去娘家支撑得姚可馨,在家里越来越没有地位。生下祁子夕后坐月子,祁家没有给她任何东西,最后坐的月子,也是两位妯娌姐妹提供的帮助。
而后在一次家族大会,祁老太爷当面表彰二儿子祁健,说他成功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