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凑过去:『学姐,夜里澡堂还去么。』
『去。』萧玉揉了揉腰,『不泡一泡,明早起来更酸。』
『那正好。』琥嘉压低声音,『我约了个人。』
萧玉抬眼:『谁。』
『就是昨日说的那个。』琥嘉咧嘴一笑,『她自己来找我的。说想跟我学那套桩功。』
萧玉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陶婉。』她说。
『嗯。』琥嘉点头,『她自己开口的。我没劝她。』
萧玉沉默了一下:『她开口要学什么。』
『学腰。』琥嘉说,『她说她腰硬,弯不下去。』
萧玉没接话。
两个人一路往后舍走。
走到澡堂门口,琥嘉忽然站住,回过头看萧玉:『学姐,我跟你交个底。陶婉那丫头,今日在练功房替我把垫子都收拾了,收拾完站在门口不肯走,问了我一句——“学姐,你们夜里练功,为什么都不叫人?”』
萧玉脚步顿住。
『你怎么答的。』她问。
『我说,』琥嘉推开门,走进澡堂,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叫人怕你学不会。』
那晚澡堂里的水,比平时烫。
琥嘉把桶底的火拨旺了些,泡在里头,等萧玉进来。萧玉解了衣裳泡下去,两个人隔着一只桶说话。
『你真打算拉她。』萧玉说。
『不拉。』琥嘉说,『我打算教。』
『教什么。』
『教她怎么跟男人说话。』琥嘉往肩上撩了把水,『先教嘴。嘴会了,身子就慢慢会了。学姐你想想,咱们头一回的时候,谁教过咱们?没人教。都是自己撞上去,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该怎么站。』
萧玉泡在热水里,闭着眼。
『那就教罢。』她说。
琥嘉在那边笑了:『学姐你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累了。』萧玉说,『懒得跟你吵。』
『那你泡着。』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淌,她趿着鞋走到门口,把门闩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又关好,『今夜没人来。就咱们俩。』
她走回萧玉那只桶边,蹲下去,把手探进水里。
萧玉睁开眼看她。
『学姐,』琥嘉的指头在水里慢慢地按,按得萧玉腿根发麻,『你老实说,你后头那处,是不是还留着昨日的。』
『……你自己摸着还问。』
『我问的是,』琥嘉把指头探进去半寸,慢慢地引,『你这两日,是不是心里有事。』
萧玉没答话。
琥嘉的指头在里头转了一圈,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桶里泡着,抬手把额前的湿发往上一捋:『不说是罢。不说我就当你是想萧炎了。』
『你他娘的胡说。』萧玉在水里坐直了。
『我没胡说。』琥嘉靠在桶沿上,笑着看她,『学姐你如今在学院里,谁都能碰。就一个人碰不得。』
萧玉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琥嘉把两条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桶沿上,摊得大大的,一点也不避人,『我随口说说。学姐你要是恼了,就当我放屁。』
萧玉重新靠回桶沿,闭着眼。
水汽在屋里浮着,把梁上那盏小灯照得模模糊糊。
『学姐,』琥嘉忽然从自己那只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往下淌,『今夜没人来,咱们俩试试。』
萧玉睁开眼:『试什么。』
『试试两只手够不够使。』琥嘉踩着水走到萧玉桶边,一只手撑着桶沿,一条腿跨进去,热水一下涨到桶口。
她让萧玉转过去背对着她,两人一前一后挤在同一只桶里。
琥嘉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指头压住阴蒂慢慢转;另一只手从后头探下去,两根指头抵着后穴那圈褶皱,一点一点往里送。
萧玉的腰往下沉,两只手抓着桶沿,头往后仰,靠在桶壁上。
『你这两只手,』她哑着嗓子说,『比男人还忙。』
『男人只有一根。』琥嘉的指头前后一起动,前面压着阴蒂转圈,后面插进后穴里进出一寸,『我这可是三根指头。学姐,你说说,哪样舒服。』
萧玉没答话。
她闭着眼,由着那三根指头在她身子里各忙各的。
水汽蒸得两个人脸上都是汗,桶里的热水被搅得一漾一漾,晃出桶沿,淌到地上一小片。
泄身的时候萧玉的腰在桶里绷直了,脚趾抵着桶底蜷起来,穴里涌出一股淫水混在热水里,喉咙里的声音全压在水声里。
琥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顺手把萧玉额前那缕湿发撩到耳后:『学姐,你这回比上回快。』
『你他娘的别得意。』萧玉喘着气说。
『我不得意。』琥嘉坐回水里,跟萧玉挤着,肩膀贴着肩膀,『我这两日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