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
『捡起来。』
陶婉把笔捡起来重新蘸墨。她的手在抖,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散。
若琳的指头在穴口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指节拉成一道丝。她把指头举到灯下。
『报。』柳长老说。
『穴口开了半寸。』若琳说,『里头热,滑,水多。指头只能到膜前头,膜是弹的,中间那个孔只容得下一根指头尖。』
『往里头再送半寸。』
『再送半寸就顶着了。』若琳说,『弟子不敢破。』
柳长老走到矮凳边,低下头看陶婉的腿间。
那姑娘光着身子跪坐着,两条腿被若琳的膝盖分着,阴唇被指头撑着张开一线,穴口里红得发亮,一线淫水挂在下头晃。
『老夫替她破。』柳长老说。
若琳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有动。
『长老。』她说。
『怎么。』
『这丫头是弟子的。』若琳说,『弟子带了四日,白日教她沉气,夜里替她通穴口。她这一层膜,弟子想留到她自己求的时候。』
书房里静了一息。
季长老在案后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若琳导师,你把话说完。』
『她这一层膜,破在长老手里,她就是长老手里的人。』若琳垂着眼,声音温温的,『破在弟子手里,她就是弟子手里的人。弟子是想先让她在长老们跟前看熟了,等她记完名字,等她自己开口。到那时候长老再破,她自己会觉得是赏她。』
严长老从窗边走过来,笑呵呵地推了柳长老一把。
『老夫看这一条不必争。』他说,『小子小丫头的事,晚三日早三日都是老夫们受用。今夜先看货。』
柳长老退了半步。
若琳把指头从陶婉穴口里抽出来。
那姑娘伏在名册上,眼泪把纸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笔还捏在手里,第三行那串名字只写了一半。
『你方才听见了。』柳长老对陶婉说,『你老师替你挡了一回。你记着这一回。』
陶婉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弟子记着。』
『记名字。』柳长老说,『记完了,有你学的。』
陶婉重新提笔。她写字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夹着,膝盖互相蹭,把腿根的皮肤蹭出两道红。
严长老在这时候把若琳叫到案前。
『衣裳。』
若琳自己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
衣裳落到腰上,她先抽了袖口的活结,两只袖子都滑下去,再把裙腰解开,让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只一双薄履。
若琳弯下腰,把素裙拣起来抖了抖,对齐裙腰,叠成方块,搁在案角,把两只袖子压在最上头。
『上回那面镜子。』
季长老从案下抽屉里把那面小铜镜取出来,搁在案上。
『自己照。』严长老说,『照完了,报给这丫头听,让她一边抄一边听。』
若琳站到案前,把铜镜立在案面上,两条腿分开,用手指把阴唇往外掰。
镜子里照着她腿间。
两片阴唇往两边翻着,颜色深,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红得发亮;会阴往下是后穴,那一圈褶皱被前几夜撑过,还没恢复成一朵整花,中间那个小口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深。
『陶婉。』她开口,『你听。』
『弟子在听。』
『老师这穴是开过的。』若琳说,『阴唇比你的厚,颜色比你的深,穴口比你的松。老师这穴挨过的阴茎,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还多。老师的后穴也开过,开过之后收不回去,你往后看得出来。』
陶婉的笔一直在纸上走,走到这一行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墨点掉在名字上,把那个名字糊掉。
『老师。』她小声说,『弟子要开到什么样子。』
『你想开成什么样,就开成什么样。』若琳说,『老师这穴,是长老们一晚上一晚上开出来的。』
『那弟子……』
『你先记名字。』若琳说。
严长老这时走上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肉往后拉。他自己扶着阴茎,龟头抵到她的穴口上,沿着穴口碾了半圈。
『你自己说,这几日饿了几日。』
『五日。』若琳说,『弟子这五日夜里替自己弄过两回,都是指头,弄得不过瘾。』
『这处呢。』严长老用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顶。
『这处空了五日。』
『后头谁用过。』
『上回是柳长老。』若琳说,『柳长老说这后穴紧,得多开两回。』
『今夜还他。』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腰一沉,一整根阴茎从后头挺进她的穴里。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