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亮。
两条大腿内侧,一边是根指向穴口的阴茎,一边是张开的穴,一路亮到腿根。
小腹最底下,还压着那枚“奴印”,烧得最烈,像烙进骨头深处的一团火。
这满殿的字和图,先前还隐在皮肉之下,此刻全浮了出来,浮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把那身素净的白裙,衬得像一张罩在火上的纱。
满殿的灰袍,齐齐抬起了头。
有的眼里是错愕,有的眼里是贪婪,有的,已经把怀里的册子摸了出来,就着火光,一笔一笔地记。
还有几个年轻的,只敢拿眼角去扫,扫一眼,又慌忙垂下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云韵就站在这满殿的火光里,满身是字,满身是光。
云韵的脊背,还是直的。
韩非走到她面前,翻开那本册子,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三年前,魔兽山,丙夜。她喊过一个名。』
石殿静得能听见灯芯“啪”地爆一声。
『那名,叫萧炎。』
这两个字在石殿里撞了一下,又撞了一下,才慢慢散掉。
云韵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没跪下去,可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
那一路血,正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滴在供台前光洁的石地上,一滴,一滴。
韩非不看她,只把册子翻回前头,又抽起供台上那叠旧纸,举起来,让满殿的人看清那发黄的纸页:『这是她当年押在密室里的那本册子。』他说,『与学院那一册,订在同一叠里。同一个名,记在两边。』
那一叠旧纸里,有一页,正和薰儿在学院后头那排舍房里的记录,订在一处。
云韵看着那叠纸,看着韩非手里那本册子,看着那三年前的、自己的字迹。
这三年,她从没逃开过。
她一直就在这册子里,一页一页地,被人记着。
『云宗主。』韩非把册子合上,搁回供台,声音又冷了几分,『该你自己开口了。』
满殿的人,都在看她。
云韵站在供台前,满身是字,满身是光。
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半天,才挤出一句,那声音抖得厉害,口气却还是端着的:『本宗……』
说不下去了。那两个字,压了三年,此刻被这满殿的火、满身的字、满堂的人,一起逼到了嘴边。
云韵慢慢地、慢慢地,屈了下去。
双膝着地。“咚”的一声,在空荡荡的石殿里,格外响。那响声贴着石地传出去,撞上四壁,又折回来。
满殿的灰袍,再没人出声。连那三个使者,都屏住了气。
云韵跪在供台前,抬起头,望着那一排长明灯。一个字,一个字,从她那张清冷惯了的嘴里,吐了出来:『本宗……求你……肏本宗。』
这一声落下去,满殿像被什么攫住了,静了一瞬,随即,一个灰袍没忍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下一口唾沫。
云韵没有停。
喉咙破着音,那声音又抖又急,像一条被扯到极致的弦:『本宗是魂殿的母狗,是肉便器,是欠肏的骚货。本宗这一身字,都是魂殿的。本宗求你,肏本宗,现在,就在这里,当着一殿的人,肏本宗。』
说完,她自己抬起那双掐出血的手,去解腰间的束带。
白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衣也褪了,滑到她臂弯里,又落到那堆白裙上。
那满身青紫发光的字,和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一齐暴露在满殿的火光里。
那身字落在白肉上,像泼上去的墨,一明一灭,烧得满殿的人眼睛都直了。
云韵自己跪着,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极开,开得那口穴直直对着满殿的人。
两只手,扶住腿根,把那两片还带着字的阴唇,也一寸一寸地掰了开来。
里头的嫩肉红艳艳的,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沁着亮,一条淫水早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过腿内侧那幅“张开的穴”的字样,一直爬到膝弯。
『来。』她的声音破得不成样子,眼里却亮得吓人,『本宗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你们不是要看幺?看本宗这个贱货,自己张着腿,怎么求人肏。』
三个使者,疤脸、白面、魁梧,齐齐走上前。两排灰袍也朝前压了半步,把她围在当中。那光裸的身子,被一圈又一圈的人影,罩得严严实实。
韩非退后半步,重新把册子摊开,提起了笔。
长明灯的火映着他那张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也映着供台前,那满身是字、跪着求肏、张着腿的宗主。
疤脸第一个上前,扶着自己那根,抵到她掰开的穴口,只抵着,偏不肯进。
那穴口早湿透了,两片阴唇在火光里翻着嫩红,一开一合,像张饿极了的嘴,一口一口地嘬着他的龟头。
疤脸就拿那东西磨着她的穴缝,磨得云韵整个人都软了,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