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自己的膝上,落了一会儿,又移到腰侧,隔着衣裳按了按那层软肉,按着没动。
(妹妹睡沉了。)
(本宫这一处,正经是没人碰的。)
她把那颗梅子慢慢嚼完,把核吐在案角那张废纸上,折起来,丢进香炉里。然后她坐正了,重新拈笔,把第三页的折子从头看下去。
那一夜她睡得很晚。
后半夜她起身解手的时候,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领口扣到最上头一颗,头发绾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在镜前站的时候,把手伸进袖子里,把那枚拇指大的玉镇纸摸出来,攥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又放回袖袋。
那东西她批折子用。批折子的时候它不该在袖子里。
第三处是城西那间客栈。
萧炎出城的前一夜,薰儿没有出门。她把门闩插上,把窗栓也查了一遍,回来坐在床沿,把白日里洗干净的青衣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枕头边上。
叠完了,她没有立刻吹灯躺下。
她把手伸到枕下,摸出那只旧布帕。
帕子洗过很多回了,洗得发白,边上有一小块补丁。
她把帕子捏在手里捏了一会儿,两只手把帕子折了两折,然后她往下把裙摆往两边分开一寸,把折好的帕子垫在腿间,垫在里裤底下,压着。
她坐了一会儿,把里裤从腰上往下褪半寸,把那块帕子往里推了推,推到贴着那一处。
那一处本来是合的。
帕子推上去的时候先压在两片阴唇外缘,压着不动;她抬起腿,把两条腿合起来,两片阴唇就跟着帕子一起夹住,夹住的那一线贴得死紧,连里头的纹路都隔着布压出来。
她慢慢地把那块帕子磨。
(就一会儿。)
帕子的边角是硬的。
硬的那一角蹭过去的时候,先擦过阴唇外缘那一圈,擦得那一圈往里头缩了一下;再磨回来,那一角正好压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顺着沟往上走,走到那一点上,停了一停。
那一停,她小腹里那处热了一下,热从那一处往上走了一层,走到腰上。
她拿手扶着枕头,把腰往下坠,腿又磨了一回。
这一回磨得更慢,磨到那一角压住那一点的时候,她没有再往过去,只让它压在那儿,压着不动,等那股热自己往上涌。
灯芯很短,光晃得轻微,从她的膝头一直晃到脚踝。
她磨了三四十回,那处才泌出水来,把帕子洇透了一小块。
湿了之后那帕子贴在肉上,比方才更滑;她再磨的时候那一角带着那一层湿意从阴唇上滑过去,滑得她两条腿自己并紧了半分。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她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截很轻的:
『……嗯。』
磨到一半,她把手停住了。
萧炎哥哥。
那三个字自己在心里冒出来。
她把手停在原处,不动,等那股劲过去了,再接着动。
这一回她没有再停,指头顺着帕子往下探了一寸,探进里裤底下,贴着那一处按了按。
先是隔着帕子按的。
按了两下,她把帕子往里推了推,推到大腿根那边压着,让那一处整个露出来。
露出来的两片阴唇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在灯底下亮着;她拿两根指头把外头那两片拨开,拨开之后那一圈肉是嫩的、是合着的,中间那个小口一收一放,收的时候往里缩,放的时候把那一线水往外挤一点。
她拿指腹在那一点上停住了。
(这里。)
她按着,慢慢地揉。
一圈、两圈、三圈。
她揉得不快,每揉一圈,小腹里那处就跟着缩一下;缩到后来她那一处整个硬起来,硬成一颗小小的粒,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碾过的时候她脚趾在被子上蜷起来,蜷得脚背上绷起两条筋。
她揉了很久。
揉到最后小腹一阵一阵地缩,那两条腿在褥子上紧了一紧,脚趾抓着褥面,抓出几道痕;里头那一股热顺着往下涌,涌到指甲上,把指腹都泡湿了。
她把脸偏过去压在枕头上,压得严严的,只有一点气音从枕头缝里漏出来:
『……唔。』
过了那一阵,她把两根指头往里送了一节。
送进去的时候那圈肉先咬住了指节,咬了一下才松开;她等它松了,才把指头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指尖压到里头那一处,压着转了半圈。
转那半圈的时候她整个腰从褥子上抬起来半寸,抬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臂弯,咬出一圈白印。
(不许出声。楼上那间住的是他。)
她把那一口咽了,指头在那里又停了停,才慢慢抽手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牵着一根亮丝,从腿间一直牵到指腹上,断在半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