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毒在里头,得压到底才压得下去。』
那小伙子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他只听见一个很软的声音在跟他讨要。
他进得深了些。深到龟头压住那一处的时候,她整个小腹里那股烫翻了个身,往下沉了一沉,沉到穴口上;她把它咽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
『爷要是不嫌弃,』她喘着说,一边说一边自己把臀往上抬了一抬,让它吃得更齐,『弟子这张嘴今夜也空着。爷嫌底下不够,就把那一根塞进来。弟子的嘴比底下稳,含得住,也不叫。』
那小伙子愣了一息。然后他抽出那根,往前挪了半步,把湿的那一头递到她脸边上。
小医仙先偏过脸,用舌头把龟头上那一圈自己的水舔掉,舔干净了,才张开嘴含进去。
她含得不深,先只含住龟头,舌头贴着柱身底下往上托;托了两下,才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喉咙口那一处停住,喉咙口那道关收了一收。
他的东西在她口腔里跳了一下。
(含得住。)
她想说这一句,嘴里塞着,说不出来,就把手掌按在他大腿上,按了两下当应答。
她就着这个姿势吞了三回,每一回都让龟头顶到喉咙口那道关前,再退出来,退到牙关里头停一停,再吞回去。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淌到下巴上,滴在碾盘上。
她后头那处还空着。空着的那一处越来越烫,烫得她自己把腰又压下去半寸,压出一条细细的湿线,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第三回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他两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往她喉咙里一送——送到那道关那里顶开了一线,她鼻子里出了一截闷音,眼角逼出一线水。
她没挣,只把手在他大腿上又按了两下。
他抽出去,换回后头,重新插进来。这一回进得又深又急,进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一起静了一息。
(到底了。)
(这一根最长。)
他撞了很久。
撞到中途她里头的毒被压下去一层,又翻上来一层,一层一层往上涌;她把脸压在碾盘上,压着喘,喘的声音越来越短,短得每一口都只够撑到下一记撞进来。
『爷……再深些。』她说,说的时候声音已经散了,散成一小截一小截,『弟子底下……唔。今夜的毒重,弟子怕是……齁。得两处一起灌才压得住。』
那小伙子听懂了“灌”字。他做得更狠了。
收尾的时候他从后头往里顶到底,顶得她整个小腹贴住石面,才射进来;射了四股,股股都浇在那处最烫的地方。
她数着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龟头,穴口那圈肉还咬着不放;整根出来的时候那一声是湿的,跟着出来的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淌到会阴上,坠成一滴,滴在碾盘的青苔里。
小医仙趴在那块碾盘上,没有立刻起来。
她趴着,两只手还撑着碾盘,肩缩着,头低着。月亮挪了一格,从碾盘这一头挪到那一头。她趴了很久,久到那三个人都以为她不动了。
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来。
她也没有马上站。
她就那么坐着,坐在碾盘的青苔上,把裙摆从腰上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先用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把淌到穴口外边的那一股勾回来,抹回穴口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头,按完了才把手拿出来,在外衫上擦了擦。
擦到一半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闻完才擦掉。
『三位都齐了。』她说,说完抬起手,把那件灰旧外衫从石碾上拿下来,重新搭到肩上。
搭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外衫内里沾了一小片,月光下看得见。
她把它往里折了折,折到看不见的地方。
那三个人坐在石碾旁边,谁也没有答话。
她也不等他们答。她把纱裙的裙摆理平,把肩上的外衫拢紧,转身往回走。
走的时候她的步子很稳:一步是一步,不快不慢,走过那家还亮着灯的药铺,走过那家卖吃食的,走过半条主街,走进车马店的月洞门。
月亮还在院子当中。
萧炎那时候已经坐了两个时辰。
他引气引到第三十六个周天的时候,听见了月洞门那里的脚步。
这一次他睁开眼睛,从窗子里看出去。
月光下,一个人从月洞门进来,走得很快,低着头,肩上搭着一件灰旧外衫。是小医仙。她走过院子,走到自己那间房门口,站定,伸手推门。
门轴涩,响了一声。
就在她推门的时候,她左手袖口滑下去半寸。
袖口里头塞着一角纸。是粗黄的,折过三折,从袖口边沿露出来一寸,被月光照得发白。
萧炎的目光在那角纸上停了一停。
她推门进去,门合上了。
萧炎坐在蒲团上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自己案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