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水全擦干净,动作轻柔得跟他那张黝黑的、粗糙的脸完全不相配。
林悦瘫在沙发上,任由他擦,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脸还红着,眼皮掀开一条缝,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闭上。
“闺女,你今儿受委屈了。”
林青山把湿巾丢进垃圾桶,又拧开那支芦荟胶,挤出一大坨,抹在手指上,对着她被擦得干干净净、还微微泛红的屄口,小心翼翼、又均匀地抹了一层,“爸给你抹上药,明儿就好了。”
凉凉的芦荟胶贴上还烫着的嫩肉,林悦舒服地哼了一声,蜷了蜷脚趾,轻轻“嗯”
了一声。
林青山又补了点,抹得不薄不厚,仔仔细细涂匀,才收回手,把芦荟胶的盖子拧好,放回电视柜里。
“好了。”
他拍了拍她的腿,“起来吧。”
林悦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脸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捞起沙发角上的小内裤,胡乱套上,又把睡裤也提上,系都没系好,就逃也似的往楼上跑,趿着拖鞋,脚步声咚咚咚地响。
跑到楼梯拐角,她忽然停住,扶着栏杆,低着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声音又小又闷。
“爸……这是咱们的秘密,谁也别说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屋里,“砰”
地把门关上了。
林青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闺女消失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一个无声的笑,那笑意从嘴角一路漫到眼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脸的水,裤裆还顶着一个鼓包,又硬着。
秘密。
他闺女的秘密。
他把那两个字放在舌尖上,咂了咂滋味,觉得比今天早上那口阴精,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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