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是想洗澡,还是只是想找个理由离开房间。她只是突然很想泡在水里,什么都不想。
她最终还是坐起身,走出卧室。
阿澈正在客厅,看到她出来,微微欠身: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玲音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握紧裙摆,耳根已经开始发红。她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害羞:
“…我想洗澡。”
阿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平静道:
“好的,小姐。我现在通过app为您解锁洗澡权限。”
玲音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原地。
等到阿澈操作完手机后,他走近她,语气依旧恭敬:
“小姐,首先请允许我为您解锁镣铐。”
玲音极不情愿地把双手和双脚伸出来。阿澈动作熟练地解开手铐和脚镣的锁扣。等到镣铐全部被取下后,他才继续说道:
“接下来麻烦小姐脱下外衣。”
玲音咬着下唇,动作僵硬地开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衣服一件件褪下后,她只剩下一件紧贴身体的黑色乳胶囚服。
阿澈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小姐,乳胶衣也需要解锁。请允许我操作。”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头转向一边,声音又轻又抖:
“…嗯。”
阿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乳胶衣的锁扣依次弹开。他走近玲音,伸出手指捏住乳胶衣的肩部边缘,动作谨慎地往下褪。
随着乳胶衣一点点被剥离,玲音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肩膀纤细而圆润,锁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当乳胶衣褪过胸口时,那对雪白的乳房随之弹了出来,被插入栓贯穿的乳尖因害羞而微微挺立。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抬起来遮挡,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乳胶衣继续往下褪过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把头埋得很低,褐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耳根和脖子一片通红。
阿澈的动作明显慢了一瞬。
(……大小姐……)
他迅速压下脑海中冒出的念头,强迫自己保持手上的稳定,继续把乳胶衣完全脱下。
当玲音只剩下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时,她死死盯着地板,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阿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彻底注视的错觉让她胸口发闷,腿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差点脱口而出地骂他,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阿澈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地开口:
“小姐,请进浴缸吧。”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赤着脚慢慢走向浴缸。
热水没过玲音的锁骨,她靠在浴缸边缘,双手随意搭在池沿上。蒸汽缓缓升腾,模糊了落地窗外的夜景。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流轻微的流动声。
玲音盯着窗外闪烁的灯火,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疲惫:
“……阿澈。”
阿澈站在浴缸不远处,应了一声:
“小姐。”
玲音的指尖在水面上轻轻搅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很轻地说道:
“……你觉不觉得我很可笑?”
阿澈微微愣了一下。
玲音没有看他,继续自嘲道:
“我之前每天都在骂你、躲你、跟你发脾气,结果呢?还是得乖乖做那些事。连洗个澡,都要你帮我脱衣服……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自厌,却又在极力维持着最后的傲娇。
阿澈看着浴缸里的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开口:
“小姐……这不是您的错。”
玲音苦笑了一下,声音带着鼻音:
“你又在说好听话了……”
她顿了顿,忽然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可是我真的好累。”
浴室里安静下来。
阿澈看着她疲惫的侧脸,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道:
“小姐,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听您说。”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浴缸边缘,看着窗外的夜色。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开口说道:
“……那你……过来坐一下吧。”
阿澈在浴缸边上拉过一张小凳子,安静地坐下。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维持着一个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能正常对话的距离。
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