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片刻,随后解开表带。
指腹仔细摩挲过表背的三个字母,才把它放进盒内,轻轻合上盒盖。
过了一会儿,她又掀开缝隙看了一眼,确认刻字仍旧清晰,才收回视线。
她没有穿拖鞋,光脚坐在床沿。
左脚平放在地板上,右脚搭在左脚旁边。
脚背白净,足弓收出柔和弧度,趾甲修剪得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
她刚做完家务,脚底沾着很浅的水痕,右脚脚趾偶尔收拢,又慢慢舒展开。
我站到她面前看了几秒。她很快察觉,右脚脚趾又收了收,足弓也跟着抬起。
“又看。”她说。
“嗯。”
她把右脚递过来,脚尖碰了碰我的裤腿。“只许亲一下,明天还得上班。”
我托住她脚踝,在脚背亲了亲。她怕痒,脚趾立刻蜷起来,很快把脚收回去,踩进拖鞋。
“够了。”她笑了笑,低头把裤脚理好。
“勉强。”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感觉到她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转身,只是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
“这份礼物,”她语气有点闷,“下周一戴去上班可以吗?”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哦。”她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