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刚刚才从这张床上爬起来,穴还没合拢。
还有一种,属于男女情事之后,无法消散的、带着腥甜的糜烂气息——她的逼水,他的前液,床单上干了的白浊和透明。
有人在这里把鸡巴整根插进去过。
有人在这里流水流到天亮。
有人射了,或者——傅斯年的鼻翼扇动——没射干净。
精液的味道不够浓。
像做到一半被掐断。
像那根和尚的鸡巴进了她的身体,却没被允许把十年的精全部灌进去。
傅斯年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
他看见了角落里那个空无一人的蒲团,旁边一盏燃尽的莲花座灯。
他看见了吧台上喝了一半的苏打水。
他看见满地滚散的菩提子,一百零八颗碎了一地,像一场被操到崩盘的法事。
有一颗奇楠佛头珠裂成两半,表面那抹暗红的唇印一分为二,还沾着什么已经干了的黏液。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床铺凌乱不堪,纯白色的埃及棉床单被揉成一团,中间塌下去的形状是一个女人被按进去、被打开、被填满的轮廓。
枕头上有黑色的长发。
被角垂到地板上。
上面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可疑的暗色痕迹——有的是透明的,结成薄壳,是她的淫水,喷的、流的、被鸡巴带出来的。
有的是更浊的白,量不多,没有那种射进去再溢出来的厚。
是前液。
是龟头在穴口磨出来的。
是进了半截、或者整根进了却没射出来的证据。
傅斯年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顶着拉链,前端又渗出一股。
他看着那张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放映——她被扔上去。
腿张开。
那口昨晚骑过他鸡巴的逼对着裴寂敞开。
和尚的龟头分开她的阴唇。
整根捅进去。
囊袋拍上她的臀。
她叫。
她夹。
她流水。
她含着另一根鸡巴高潮。
而他傅斯年站在甲板吹了一夜的风,衬衫上全是她泼的酒,鸡巴硬了一夜,连她的内裤都没看见——因为她根本没穿。
他用十几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控力,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他连棋子都算不上。
他只是那个女人用来取乐的,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
栏杆上差一插的玩具。
被她握过鸡巴、被她用湿逼磨过、被她当众留在海风里发硬的玩具。
而裴寂——那个清心寡欲的佛子——操进了她的身体。
哪怕只操了半截。
哪怕没射。
那口逼含过他的东西。
含过。
绞过。
吸过。
他的视线在凌乱的床铺上疯狂搜索。
他看到了。
在纯白色的床单褶皱里,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一小片被撕碎的、宝蓝色的布料。
是真丝的材质,边缘还带着被外力强行扯断的毛边。
内侧颜色更深。
湿过。
干了。
是淫水洇出来的那种深。
他弯腰,把它捡起来。
指腹蹭过那层真丝,还能感觉到已经凝固的黏。
送到鼻尖。
红茶。
她的逼。
还有极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檀香和前液。
他认得那片蓝色。
那是温叙白在剧组穿过的那种戏服的颜色,也是林夭夭昨晚出现在他面前时,身上那件礼服的颜色。
后背挖空到尾椎的那件。
高叉开到胯骨的那件。
她没穿内裤,把那口还含着别人形状的逼,送到甲板上给他看、给他摸、给他的龟头抵进去半寸的那件。
所以,她不止是和裴寂。
这裙子进门之前就已经破了。
被撕过。
温叙白。
杂物间。
道具房。
她穿着这身衣服,从一个男人的鸡巴上起来,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穴里大概还留着前一个的手指、前一个的前液、前一个没能射进去的形状。
然后裴寂把这层布撕开,把鸡巴捅进去。
而他傅斯年,连让她脱下衣服的资格都没有。
连把这层真丝从她逼上揭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隔着裤子被她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