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么恩爱,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又或者事情还没到那一步,说出去可能把事情弄得更糟。
于是,第二天我把黄茹叫到我的办公室,借着问她当上主编后的工作情况,旁敲侧击问她最近还有没有和宋啸保持联系,她当时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否认自己和宋啸有任何联系,我不好直说,只提了一句听说宋啸来了南城,还以为他会联系她这位专题作者。
虽然我没有把话说得非常直白,但是根据黄茹脸上的表情,我想她肯定听出来了我的暗示。
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在知道事情败露的情况下,想必会做出取舍,至少应该会有所收敛。
可是没有想到,后面居然发生了年会的事情,说实话,那天晚上陈涛回来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真的既震惊又生气,震惊黄茹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在酒店那种环境做出这种事,生气她没有听从我的暗示警告,做出这样的蠢事。
也就是从年会事情之后,陈涛开始对黄茹产生了幻想,他甚至幻想我们两家玩所谓的交换游戏,尤其是当听说你不打算和黄茹离婚以后,他更觉得这种想法很有可能实现,但是他又怕冒然透露想法会让你翻脸,所以就想让我先做试探。
我胸膛起伏,深深吸了口气,脸部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所幸对面坐的是谢畅,如果是陈涛,他此刻应该已经满脸开花倒在地上了。
谢畅从容镇定的冲我笑了笑:“你能不能别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我咬了咬后槽牙,没说话。
谢畅叹了口气:“你和陈涛是好兄弟,他是什么德性你比我更清楚,要说他对黄茹存了龌龊想法是他不对,但也是因为被他偶然发现了黄茹的另一面才触发了别样念头。你要是心里不爽,回头你去找他,用你们男人的方式去解决好了,估计挨上两拳就能让他彻底死了那条心。接下来我说的关于黄茹的事情,这才是我今天真正找你谈话的原因。”
迎着我的冰冷眼神,谢畅神情严峻的说道:“黄茹今天找我了,再次提出了辞职,并且非常坚决,说是做完这个星期就不来上班了。我问她有没有跟你商量,她让我暂时不要跟你说。老孟,我找你说这件事不是想让你回去劝她不要离职,而是我觉得黄茹她有些不太对劲,说得更直白一些,我怀疑她有自杀的倾向。”
谢畅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响。
两天来萦绕在心头的不安被一语道破,刻意回避的某种猜测变成了需要直面的现实恐惧。
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艰难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表现的实在太平静了,是那种心已经彻底死了的平静。老孟,这件事情你真的必须要重视起来,眼下黄茹这种精神状态真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人要是一旦有了想死的念头,随时都有可能做出傻事来!现在能救得了她的只有你,不管她以前犯了多大的错,都不至于拿生命去赎罪!”
谢畅看着我的眼神里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焦急和担忧。
我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沈声道:“我知道了。”
谢畅不放心:“你今晚回去最好找她平心静气的谈谈,或者去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帮她看看。黄茹不像其他女人,她这种性格看上去柔柔弱弱,实际非常有主见,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就拿上次崔副董想让她去做助理这件事来说,她宁可辞职不干也不愿意服从调动。话说回来,也正是通过这件事情,让我对她刮目相看。要知道,在我们集团里,副董事长的助理去了下面的分公司,至少得是副总经理亲自迎接,就凭这种高人一等的特殊待遇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拒绝的,可是偏偏她就抵住了诱惑。”
我默默点了点头,谢畅所说的妻子性格,我比谁都清楚,要不然也不会有当初我们近乎裸婚的举动,但也正是想到她这种说好听是有主见,说不好听是执拗的性格,在怀疑她有自杀倾向后,心里更加感到担忧。
听到谢畅提到崔董助理这件事,刚好趁机会问出心里的疑问。
“嫂子,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那个崔副董想调黄茹去做助理,是不是存了别样的心思。”
谢畅叹气:“应该是有这种想法。这位崔副董主要负责企业建设和人事这块,是我和黄茹的顶头上级,所以他的指令我不能不听,不过,黄茹很聪明,听我随口说起崔董处于离异状态后,她就立刻拒绝了,后来他们部门的高总出面劝说也无济于事。这件事情她没告诉你,应该是担心你知道了以后心里会有想法,对她继续留在集团工作不放心。”
“这件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
“去年九月份,她去甘省出差之前。”
我默默点了下头,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去年九月底的那次税务检查,此时看来似乎透出几分蹊跷。
谢畅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我有点好奇,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以我对黄茹的印象,她不应该是那种会出轨的人啊,再有,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喜欢上了宋啸,肯定会主动提出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