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前戏呢。
不知道是‘引魂渡劫术’的副作用,还是金手指带来的某种感知。
见到她已经不再拼命反抗,侏儒发出一声低低的嘲笑,随即把那张长着绒毛的大嘴向她的红唇凑了过去。
甄岫死死闭紧牙关。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拨开的阴唇之间,有一根手指正在快速地上下滑动,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啊!你~!哦!”
甄岫再也忍受不了肉穴里持续的挑逗,连忙开口想要阻止。可嘴巴刚一张开,一条湿滑的舌头就强行挤了进来。
那侏儒的口腔里没有让她厌恶的腐臭味,柔软的舌尖灵活地缠住她的香舌,吸吮、搅动。
美妙又可耻的快感迅速在两人之间蔓延。
甄岫竟在戴着手铐脚镣、赤身裸体被禁锢的情况下,对这个丑陋的侏儒生出了感觉。
强烈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他们吻得越来越深,舌尖纠缠,唇齿交叠。
甄岫不停溢出细碎的嘤咛,被动地伸出香舌任由对方吸吮。
直到双方都几乎无法呼吸,才勉强分开。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下身早已泥泞不堪。
侏儒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间熟练地滑动,充足的淫水让动作畅快无阻,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没入。
涂过媚药的内壁敏感得可怕,在持续的抠挖下不断痉挛。
甄岫成熟的身体不停轻颤,红唇间溢出一串串压抑又动情的呻吟。
“果然是个贱婊子,臭骚屄!”
侏儒突然吐出这句下流话。
甄岫浑身一僵。
她长这么大,似乎从未被人如此辱骂过。
这话让她心碎的同时,却又诡异地涌起一股奇怪的快感。
是啊……她现在戴着手铐脚镣,被一个陌生的丑陋男人玩得淫水直流,难道不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吗?
“不行!你不能……!啊~!别那样,要去啦!”
女人的理智刚想反驳,最敏感的阴蒂就被对方的手指死死按住,开始快速而激烈地旋转摩擦。
“怎么样?还说不是贱婊子?在这里的女人都是贱婊子,都是天生的妓女。”
侏儒一边狠狠揉弄她的阴蒂,一边用那双丑陋的眼睛盯着她。
甄岫愣了一下,竟真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天生下贱。
可很快她就失去了思考能力,那根灵活的手指像抓痒般精准地刺激着肿胀的豆豆,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冲击全身。
肉穴酥麻,淫水狂涌。
剧烈的扭动让吊起的手铐和脚镣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这种被彻底羞辱却又舒服到极致的感觉,仿似打开了一扇她从未体验过的大门。
她的道侣从未给过她这样强烈的淫欲快感。
“贱婊子,你的骚屄爽不爽?”
侏儒露出一口黄牙,气势汹汹地追问。
“嗯!啊,嗯!”
甄岫被刺激得全身发麻,欲火随着手指的动作越烧越旺。
她闭着眼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回应,心底竟隐隐期望这个男人能用更粗硬的东西彻底贯穿自己。
终于,一根粗壮如驴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入口。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
它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整根没入。
甄岫的肉穴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娇艳多汁,被一下子撑开到极限。
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淌。
侏儒开始熟练而猛烈地抽插。
肉棒在她被迫大开的双腿间畅快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充足的润滑让动作顺滑无比,不多时整根肉棒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相公肏得你爽不爽?”
他一边挺动胯骨,一边以征服者的姿态低声问道。
“不是!你不是我相公,哦啊~!”
甄岫话音未落,侏儒已经抓住她肥软的臀肉,再次加大了力道。
腰胯像密集的鼓点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甄岫的臀瓣被撞得不停颤动,一对丰满的巨乳更是如波浪般剧烈晃荡,乳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再次默念‘引魂渡劫术’,将甄岫的认知稍微修改了一下。
若是赫连玉在场她已经会惊掉下巴,因为这显然不是‘引魂渡劫术’的功法,而是我金手指的能力。
我也是在使用后,才惊讶的发现,我居然还可以修改分魂的认知,虽然只能挪动那么一点点。
“啊,啊!我不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