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见妹妹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指望不上她了,只得重重叹了口气,转过身独自一人迈步离去。
婵玉儿听见脚步声走远,转头瞄了一眼,却见自己那魔怔了的兄长迈步去的方向,赫然正是娘亲萧冷玉所住的院子!
少女那双乌黑的瞳孔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心底咯噔一下,暗自惊呼道:
“啊!他这架势,该不会是要亲自去找舟弟弟当面说这事吧!我的老天爷啊!这家子人全都疯了,我要回云栖啊啊啊啊啊!”
心里头虽然喊着要逃,可婵玉儿到底放心不下,跺了跺脚,还是小跑着追了上去。
······
与此同时,在萧冷玉那座幽静雅致的院落寝房内。
“都已经胡闹整整两日了,我的好姑爷,你就发发慈悲,让大玉儿歇歇吧···嗯····再怎么着,你也该消气了吧?”
雕花拔步床边,被折腾了足足两天两夜的萧冷玉浑身上下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整个人都窝进了坐在床沿的顾砚舟怀里。
两人身上皆是不挂一丝衣物,肌肤赤裸相贴,空气里还残留着久久不散的欢爱麝香。
顾砚舟低头看着怀里慵懒妩媚的美妇,一只手依旧不老实地覆在她胸前那团肥硕饱满的玉乳上肆意把玩,拇指指腹捻转着那枚因反复吮吸而颜色略深的熟美乳头,嘴角噙着笑意道:
“嗯嗯,为夫早就不生气了,这两日不过是贪着跟咱们家大玉儿多亲昵、多温存一会儿罢了。”
萧冷玉闻声,紧绷的心弦一松,嘴角也跟着弯起一抹温柔满足的笑意,顺从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顾砚舟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眉头一皱,压低声音道:
“婵听寒朝这边过来了···”
萧冷玉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了少许平静,淡淡开口道:
“这个时辰过来,应该是按规矩来给我请安的。不过前两日他都没过来……想来是接连两日在灵堂见不着我的踪影,心里头生出疑心了吧···”
虽说那日夜里在汤池之中,颠鸾倒凤的淫事冲得萧冷玉脑子不大清醒,半是迎合半是放纵地故意喊出了那些露骨淫话,等于提前给这位婵府大公子在心底打了个底。可真到了要开门见人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念及此处,萧冷玉再不敢耽搁,急忙撑着酸软的腰肢从顾砚舟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裙穿戴起来。
待她好不容易将衣衫整理妥当,转头一看,却见顾砚舟依旧大马金刀、浑身赤裸地坐在床沿上晃荡着腿,半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急得连声催促道:
“你怎么还坐着?你也赶紧把衣裳穿上啊···”
顾砚舟闻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开口道:
“你出去站在门口随便说两句,直接把他糊弄走不就好了,反正又不让他进屋,我穿什么?”
萧冷玉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焦急地开口:
“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怎么可能三两句就糊弄得走?听寒这孩子性子向来老固执了,认准了事非要问个明白不可,你快点穿吧。”
见她真急了,顾砚舟也只好耸了耸肩,慢吞吞地捡起一旁的衣袍套在身上,穿罢之后便又一言不发地坐回床沿,垂着眼眸一动不动。
萧冷玉见他突然面无表情地冷下脸来,还当他是心里头又不痛快了,心肠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连忙迈着微颤的步子走过去,俯身贴进他怀里,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又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用温软细腻的脸颊蹭着少年的脸庞,放柔了嗓音细声哄道:
“我的好姑爷,别不高兴了好不好?大玉儿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抛下这一切跟你走了,眼下还在府里,你就再替我忍忍,不要闹脾气~~好嘛?”
顾砚舟听完她这番小心翼翼的软话,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道:
“我没有闹脾气,是大玉儿自己多虑了。行了,人已经到门口了···”
亲耳听见他的笑声,确认他当真没有动怒,萧冷玉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她如今实在是太在意眼前这个小夫君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活了这大半辈子,顾砚舟是她生平头一个真正动了男女真情的对象,一颗心早就严丝合缝地系在了他身上,自然会无比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再加上前几日他曾明说过,对自己还穿着丧服给婵木守丧的行为很不开心,这就更让她如履薄冰,愈发在意他的脸色了。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的恭敬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萧冷玉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脸上的媚态,起身稳步走到了房门后头。
只听门外的婵听寒朗声开口道:
“娘亲,孩儿听寒前来给您请安。”
萧冷玉闻声,眼神一凛,端庄威严的架势立时端了起来,开口的声音也变回了平日里那种冷淡肃穆的腔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