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怎的突然这般生分地自称起来?”
小荷将滚烫的俏脸深贴在他结实的胸口,柔声道:“如今小荷是爷买回来的侍妾,自当依着侍妾的本分称奴婢呀……”
“不成,还是唤‘奴家’听着顺耳,我便好这一口。”
“是~奴家全听爷的~”
姬博达最受用的便是她这股柔媚入骨、百依百顺的温驯劲儿。
他长臂揽紧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偏头重重吻了上去。
“爷……唔……”
这一吻再无青楼欢场中的虚与委蛇和金钱纠葛,唇齿相依间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温存与爱怜。
吻着吻着,姬博达的大手已然抚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隔着粗糙厚实的布裙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爷~”
他顺着衣襟将手径直探入里头,虽触碰到了那细腻滑嫩如凝脂般的饱满乳肉,但隔着层层繁复的布料,终究少了几分视觉上的冲击与丝绸摩挲的销魂快意。
姬博达松开她被吻得水润嫣红的樱唇,低笑道:“荷儿,往后在自个儿家里,穿衣打扮不妨大胆放肆些……横竖也只有我一人能瞧。”
小荷双颊绯红,微喘着羞怯道:“爷~奴家在楼里的那些轻浮衣裳,一件都没带出来……”
“无妨,晚些时候带你去绸缎庄多裁几匹上好的薄丝软缎。你可会做衣裳?”
“自是会的~打小便跟着娘亲学女红。”
“好。”
言语之间,姬博达的大手已如游蛇般彻底解开了小荷腰间的束带与衣扣,再次复上唇瓣吻了下去。
宽大的外衫顺着香肩滑落大半,整团雪白娇挺、顶端嫣红的饱满乳球已被他整整齐齐地握在掌心肆意揉弄搓圆。
一番爱抚后,小荷早已娇喘微微、浑身发软。
姬博达抱起这具软玉温香,迈步朝着内室那张垂挂着崭新红绡软帐的拔步雕花大床走去。
小荷紧紧攀着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蛋埋在他颈窝处,气若游丝地娇嗔:“爷~大清早的~奴家还没归置安顿呢……”
“那些杂事不急?这宅子买下,我也没住过呢。就当今日你我一起搬迁新居,可不得好好开开光,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