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边梳头，荷儿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她是在是看不懂这对母子了。

虽说不必避讳，可……这一看少爷昨夜就在这里安寝的。

“唉，这小子昨夜非要跟我睡，我心软就答应了。”

“可他早上看雪儿来请安，压着人家就做那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随他去吧。”

“是～”

“你是不是觉得不应该放任？”

荷儿毕竟是正经人家，当然觉得不对，可她不好说什么。

“我这个做娘的，亏待于他。再说你我都出自那种地方，什么没见过，就由他去吧。”

“妾身明白了。”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荷儿心神荡漾的同时，注意到老夫人也面红耳赤的。

透过镜子，她注意到老夫人眼神一直在看少爷的举动，喉头耸动，甚至……那双手是不是太伸到下面了，都到加紧的腿中间了。

忽然四目相对，老夫人抽回手，低头不语，好似被发现了什么亏心事。

“这女人啊，还是得有个男人疼，看你和雪儿，这才几天，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荷儿半恭维半试探道：“夫人也容光焕发的。”

“我啊，老了……可惜，我若是年轻几岁……”

说着，她又透过镜子看向床边运动的两人，胸口剧烈起伏两下。

荷儿看清楚了，老夫人这是动情了，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子的妾室行房动情了。

她咬咬唇，什么都没有说，装作没看见。

梳妆好后，柳如烟拉着荷儿的手：“走，咱们娘俩出去说话，让他们快活吧。”

“嗯～”

两人来到外厅，房间里的动静还是不停的传来。

柳如烟坐下，让荷儿也坐在身边。

“荷儿，你说，从小失散的母子之间，是不是感情真的会变？”

“妾身不知～”

“唉……”

柳如烟喃喃道：“我也没个说话的人，只能跟你说。”

“妾身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