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

「怎样？」

沈知宁咬着唇。

声音很轻。

「好温柔。」

男人动作停了一瞬。

「不喜欢？」

她立刻摇头。

「不是。」

「那？」

沈知宁抬眼。

看着他。

过了几秒。

自己主动吻上去。

「很喜欢。」

那句话像真的打到哪里。

江曜眼神一下深了。

他低头回吻。

手指也跟着慢慢勾开内裤边缘。

真正碰到湿热皮肤时，沈知宁立刻吸了一口气。

指腹沿着阴缝往上，轻轻揉过阴蒂。

她整个人软下来。

「嗯……」

江曜一手托住她腰。

「还好？」

「嗯。」

「头呢？」

「不痛了。」

「骗人。」

「真的现在没空痛。」

男人终于笑了。

沈知宁也忍不住笑。

那个吻里一下多了一点很甜的东西。

不像前几次那种纯粹被慾望推着走。

反而像两个人明明都已经很想，却还是愿意慢慢等对方。

江曜低头吻她。

手指依然缓慢地动。

沈知宁很快抱紧他。

「江曜。」

「嗯。」

「去房间。」

男人停了一秒。

「确定？」

她立刻瞪他。

「你今天到底要问几次？」

江曜笑。

「最后一次。」

「确定。」

沈知宁伸手，环住他脖子。

「而且我现在要你抱。」

江曜眉梢一挑。

「这么会使唤？」

「嗯。」

「好。」

他真的把她抱起来。

沈知宁腿自然缠上腰，脸靠在他肩膀，一路被抱回房间。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小声说：

「江曜。」

「嗯？」

「昨天谢谢你。」

男人脚步停了一下。

低头看她。

沈知宁没有躲。

「真的。」

「不用。」

「我知道。」

她自己笑了一点。

「但我还是想讲。」

江曜看着她。

然后低头亲一下她额头。

「好。」

沈知宁手臂慢慢收紧。

「还有。」

「嗯？」

她耳朵开始红。

却还是贴着他耳边，很小声地说：

「今天不用那么乖。」

江曜整个人安静。

下一秒，沈知宁被他直接抱进房间。

她忍不住笑。

「你干嘛突然走这么快？」

男人低头看她。

眼底终于重新出现那个她熟悉的、坏得很明显的笑。

「不是姐姐自己说的？」

「说什么？」

「今天不用那么乖。」

沈知宁脸一下红透。

却没有改口。

只是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下去。

房门在身后慢慢阖上。

而这一次，她很清楚。

不是酒。

不是混乱。

也不是因为昨晚欠了谁什么。

只是她醒来以后，看见这个人什么都没有拿，反而替她守了一整晚。

所以现在，她想清醒地靠近他。

想抱他。

想亲他。

也想把自己真正想要的，亲口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