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确实看见了。即使立刻退开，那两秒也不会因为一句不是故意就消失。

房内没有回应。

我面向客厅，两隻手紧握收纳盒。阴茎在长裤里迅速胀大，原本只有一点的反应几乎在看见她的瞬间便硬到底。前端沿着内裤往上顶，布料被撑紧，连裤头附近都传来清楚的压迫感。

我僵在原地。

身体反应得太快，快得连我都来不及否认。

那个画面还留在眼前。

湿髮被风吹开时裸露的胸口，灯光落在皮肤上的颜色，乳房随转身晃过的一小段距离，还有中央那两点因风收紧的粉红色。

不是妤晴。

我很清楚那不是妤晴。

正因为清楚，长裤里越来越硬的阴茎才让我难堪得几乎站不住。

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只会因妤晴失控。她的气味、她的腰、她从领口露出的内衣，还有每一次离得太近的皮肤，都能让我在不该有反应的时候勃起。那些反应很丢脸，至少还有一个我自以为知道的理由。

我喜欢她。

可是现在，另一个女生的裸体也让我硬了。

而且硬得那么彻底。

我没有伸手去压。越碰只会越明显。我将收纳盒直立挡在长裤前方，努力把呼吸放慢。房里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轻响。

每一道声音都在提醒我，芷芸正在门后穿衣服。

也知道我刚才看见了她。

过了很久，房门里才传来她的声音。

「你还在吗？」

「嗯。」

「你刚才……有进来吗？」

「没有。我一直在走廊。」

房里安静了一会。

「那你看到多久？」

「一、两秒。我马上就转开了。」

她没有回答。我只能听见她很慢地吐出一口气，像先把这两件事放在心里确认过一次。

「可以……等一下再转过来吗？」

「好。」

「门先不要碰。」

「好。」

又过了一会，门被她从里面拉开。

「可以了。」

我没有立刻回头。

「妳确定？」

「嗯。我穿好了。」

我慢慢转身。

芷芸已经套上浅蓝色短袖，下半身仍是刚才的黑色居家短裤。湿髮没有吹干，凌乱地贴在颈侧和肩膀。她两隻手抓着上衣下襬，脸从耳朵一路红到颈侧。

我只看她的脸。

「对不起。」

「门没有关好。」她说。

「我应该等妳回答。」

「你有敲门，我没有听到。」

「可是我看到了。」

芷芸的手指抓得更紧。

「我知道。」

「妳如果不想再待在这里，我可以先下楼。」

「不用。」

「也可以打给妤晴。」

「先不要。」

她回答得很快，发现我停住后，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要一直瞒她。」她抓着衣襬，声音又低了一点，「可是她一回来一定会问。我现在连自己要怎么讲都不知道。」

「那就等妳想好。」

「你不会跟她说？」

「那是妳的事，我不能自己讲。」

芷芸抬起头。

她看了我几秒，原本一直绷着的肩膀慢慢鬆下一点。

「门真的没有关好，」她说，「你也马上出去了。我没有生气。」

「可是——」

「建雄，没关係。」

这次不像她在河岸上为了不麻烦别人才说的没关係。她把门没有扣紧、我先敲过门、也立刻退出去这几件事说清楚后，才叫我不要继续道歉。

我仍然没有办法抬头。

收纳盒一直挡在身前。手臂因为用力，边角逐渐往旁边偏。芷芸的视线也跟着向下。

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

黑色盒子只遮住长裤中央，阴茎撑起的硬挺轮廓从右侧完整露了出来。前端斜向上顶在裤料底下，形状明显得不可能被当成口袋里的东西。

芷芸看见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脸上刚退去一点的红又迅速加深。

我立刻把盒子移回去。

「对不起。」

「你不用为那个跟我道歉。」

她说完便把视线移开，两隻手重新抓紧衣襬。

「可是是因为——」

「我知道那不是你故意要有的。」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可是我现在还是会不知道要看哪里。你先不要靠过来就好。」

走廊安静到能听见客厅硬碟转动的声音。

她不是完全不在意。至少在我们都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前，她已经把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