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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上 外治恶少 <前列腺榨精>(1 / 2)

三十鞭罚结束,厢房内的空气凝重得如同泼了墨,唯有李思那如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在沙格内反覆迴盪。

李思狼狈地趴在软榻上,背后那阵阵麻痒与刺痛尚未散去。就在这剧痛的余韵中,一股他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再也感受不到的燥热,竟在他那死寂已久的下半身横衝直撞。那处自坠马后便没了声息的阳根,此时竟然在剧痛与麻痒的双重刺激下,极其不合时宜地有了充血站起的迹象。

这并非快感,而是一种让他感到惊悚且羞耻的异样。在那层厚重的恐惧之下,这种生理反应像是在嘲弄他身为大少的尊严,让他几乎要崩溃。

还不等他从这混乱的情绪中缓过神,鹤娘那高大的黑影已缓缓逼近。她每走一步,那双长腿踏在地板上的轻响,都像是催命的钟声,在他的耳膜里敲击。鹤娘伸出那双纤长却极具力道的手,先是稳稳地扣住了李思的双踝。

李思心头猛地一颤,正想挣扎,却见鹤娘那双长得夸张的腿猛地往内一收,整个人竟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腰背之上。那 190 公分的身高加上结实的身段,这猛然下压的重量让李思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死死钉在软榻上,连动弹一下指尖都变得艰难。从他的角度看去,后背被一具冰冷且沈重的娇躯完全占据,那种如山岳压顶般的窒息感,让他吓得魂飞魄散。

紧接着,鹤娘双手反扣住他的脚心,利用自己的双膝顶住他的后大腿,整个人藉着腰部的力道向后大幅度仰倒。这便是你教给她的开筋之法。她将李思的双腿硬生生地向上扳动,两者之间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李思那原本僵死闭塞的筋络在瞬间被强行拉扯、扯开,下半身积压已久的暗伤如山洪爆发般喷涌而出。

「痛……痛啊!不……阿阿阿!」

李思痛得目眦欲裂,上半身因为下肢被死死跨坐压制,只能疯狂地在软榻前方张牙舞爪。他两手死死抠着木框,指甲抓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巨大的吼叫声几乎要震碎厢房的隔墙。

「鹤娘……放……阿!快……放开我!」他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终于断断续续地挤出了这几句话,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榻上的软枕。

鹤娘闻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发出两声轻蔑的娇笑。她手腕一抖,散鞭带起两道残影,趴趴两声,精准地抽在了李思那被紧身衣料勾勒出的臀丘之上。这两鞭落点极妙,虽然抽得响亮,却在皮肉绽开的一瞬间,激起了一股更为强烈的麻痒。

「呵呵,小奴才,你是在命令妾身吗?」鹤娘语气玩味,说话间又是趴趴两下,鞭梢像是在李思的尾椎处点火,火辣辣的刺痛后紧跟着如蚁噬般的麻意。

那股麻痒感瞬间如潮水般传遍李思全身,令他意外且惊骇的是,这奇异的感觉竟然像是有某种魔力,生生地抵消了几分刚才那种钻心的剧痛。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混乱,疼痛与麻痒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厮杀。

然而,鹤娘那拉伸后腿的手劲并没有因此停下。短暂的舒缓过后,随着她身体再次向后大幅度仰倒,李思下半身那股被强行撕裂般的剧痛感再次翻涌上来,瞬间将那点麻痒感吞没得干干净净。这一下,李思彻底崩溃了。那份身为权贵长子的尊严在如此反覆的折磨下化为乌有,他涕泪横流,嗓音沙哑地哀号着:

「鹤娘……奶奶……小奴……知错了,求您放、放过我吧……」

听到这声极致卑微的「奶奶」,鹤娘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那股被你训练出的、近乎冷血的傲然所取代。她终于缓缓鬆开了那双长得惊人的腿,也从李思那被冷汗浸湿的腰背上站了起来。李思像是一堆烂泥般瘫在软榻上,剧痛过后的脱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觉得奢求。

就在这时,一隻冰冷的手掌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那力道温柔得诡异。鹤娘俯下身,长髮垂落在李思的颈间,指尖在他的髮间缓缓划过。

「小奴才真乖。」鹤娘凑近他的耳畔,嗓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与压迫,「既然你这么听话,鹤娘……便给你点奖赏喔。」

听到奖赏二字,李思那因剧痛而涣散的目光陡然一颤。他疑惑且惊恐地扭动着僵硬的脖颈,试图从余光中窥视身后那个如山岳般高大的女子,想要看清她口中所说的奖赏,究竟是另一场地狱的序幕,还是某种更令他意想不到的……

鹤娘纤手一伸,取过方才搁在脚边的小瓷瓶,瓶口倾斜,将清亮的菜油均匀地涂抹在修长的中指上。那指尖沾了油光,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晶莹且湿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美感。

李思尚未从刚才的余痛中缓过神,便感觉到臀肉被一双微凉的手强行向两侧掰开。紧接着,那截沾满油液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探入了他的后庭密径。

「你……你要做什么?」李思浑身汗毛竖起,整个人惊恐地大叫。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比方才的鞭刑更让他感到五雷轰顶。

鹤娘对他的嘶喊充耳不闻,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庞此时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专注。她中指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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