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眉头微皱,顿时反应过来。
「那掌柜……是在盘道,打听公子的底细来处……」晴霞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蚋,「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但贱奴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晴霞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确,哪有当舖不收东西还倒贴银钱的道理?这五两银子分明就是个用来盯人的「挂号钱」。
思索间,你将视线落回晴霞身上,这才猛然发现,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旧襦裙,竟然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紧贴附在她丰腴微肉的身段上。两人此刻距离极近,暗巷里微风一吹,一股混杂着微咸汗水与女子特有醲郁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女子的出汗量,简直惊人得异于常人。
「看来这五两银子的份量确实不轻呢。晴霞,妳还好吗?妳身上那些水……」
听到你的询问,晴霞彷佛被踩了尾巴一般,本就垂着的脑袋这下更是恨不得直接缩进胸口里。她的双肩猛地瑟缩,整个脊背弓出一个卑微到了极点的弧度,双膝一软,嘴里慌乱地不住道歉:
「贱奴失礼……贱奴该死……贱奴这身子……天生就容易出水……弄脏了公子的眼……」她一边说,一边像捣蒜般疯狂地朝你弯腰鞠躬,那本就湿透的厚重浏海随着动作甩出点点水珠。
「无妨,不必如此。」你连忙伸手扶住她那被濡湿的圆润肩膀,制止了她近乎自虐的赔罪行为。「方才小菊说妳平时不接客,可是因为这体质的缘故?」
感受到你掌心的温度,晴霞的身子猛然一僵,随后结结巴巴地答道:「回、回公子的话……这容易出水的毛病……只是其一。贱奴天生……天生体毛茂密……身量又……又比寻常姑娘来得粗笨宽大……还有……」
话说到一半,晴霞突然卡了壳。透过那杂乱的浏海,你隐约观察到,她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透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绯红,彷佛接下来要说的话极为难以启齿。
「还有什么?」你顺势追问。
「贱奴在房事时极为敏感,那些恩客们进入没多久,贱奴就会被那巨量的刺激给吞没,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这句话她彷佛是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为了能快点度过这份羞耻,她一改方才结结巴巴的模样,语速极快且毫不停顿地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说完这句,她大口喘着气,声音又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与自卑:「而且……而且每次不省人事之后……那床榻之上彷佛被大水泼过一般……恩客们觉得扫兴,金妈妈嫌贱奴晦气,便不许我再接客了。再加上……又有客人嫌弃贱奴生得一脸丧气相,连递茶倒水看着都心烦……」
话音落下,晴霞那刚刚因为羞耻而微微抬起的脑袋,又重重地低回了原处,像一个等待着被审判、被嫌弃的废弃物,绝望地站在暗巷的阴影里。
「这房事晕眩,院里其余姑娘倒也偶有发生。可妳这体质,当真如妳所言,敏感到如此荒唐的地步?」你微微瞇起双眼,目光如炬,在那件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勒出她丰腴腰臀轮廓的旧襦裙上逡巡。
面对你那极具压迫感的审视,晴霞单薄的防线彻底溃堤。她以为你不信,又或者是早已习惯了青楼里任人「验货」的规矩,她绝望地抽噎了一声,那一双微微发颤的肉感小手缓缓抬起,摸向了襦裙腰间的繫带。
「贱、贱奴不敢欺瞒公子……公子若是不信,大可……大可亲自查验……」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快要决堤的羞耻与眼泪,指尖颤抖且笨拙地挑开了腰带的活结。失去束缚的旧襦裙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大半,堆迭在腰胯处,露出了里头同样被汗水浸得湿黏、紧贴着肌肤的亵裤。她吸着鼻子,双手继续往下,揪住了亵裤的边缘,作势就要将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褪至脚踝。
就在此时,你语气冷然,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出声打断了她:「且慢,不必褪尽,如此便可。」
你冷声发令,随即缓缓撩袍蹲下身去,平视着她那双因恐惧与羞耻而疯狂颤抖的圆润脚踝。
晴霞浑身猛地一僵,两条如羊脂玉般白皙却肉感十足的长腿不自觉地向内併拢,那种深入骨髓的卑微让她根本不敢生出半分反抗。她那隻微胖的手死死揪着早已被蜜露浸得湿透、紧紧勒进膏腴臀缝里的衬裤,整个人蜷缩在暮色残阳的阴影中,喉咙里逸出破碎且绝望的呜咽。
你伸出手,指尖直接探入了那层湿冷黏腻的布料之下。
触及那处泥泞的剎那,你被那惊人的灼热烫得指尖微颤。那里哪里是寻常女子的幽谷,简直是一口翻滚着熔岩的热泉,氾滥成灾,湿烫得惊人。你的指尖在那茂密的芳草丛中缓缓拨弄,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最终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如珍珠般不安跳动的肉芽。
「唔……啊……公子……不可……!」
晴霞的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砖墙上,大口地吸着微凉的空气,两隻手在墙砖上抠出了白印,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活鱼,脆弱得一触即发。
你没有停手,指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