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猛抽回深陷蜜缝的手指!
那涂着墨玉色丹蔻的指甲尖甚至带出了一缕清亮水痕!
她近乎慌乱地将早已被指尖动作挑破撕裂的底裤边缘死死拢紧!
那袒露于冷气中、两点嫣红饱胀微痛的酥胸雪丘,也被她迅速用扯开至腰侧的玄蛟软甲襟口匆忙遮掩起来!
心念急转:“徒儿还挺警惕…可惜…你那小娇妻一夹…脑袋里就只剩浆糊了吧…哼!”
下方战局稍歇。
喘息交织,汗水淋漓相拥,短暂休息后,上官婉容的娇躯甚至尚未从灭顶余韵中真正平复下来,蜜壶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贪婪的、意犹未尽的吮吸痉挛。
欧阳薪的手指已带着初试云雨者急不可耐的探求欲,顺着她光滑的脊线滑向后腰,最终落在那被反复冲撞得微微烫红、圆隆挺翘得惊心动魄的臀峰弧线处揉捏。
灼热的唇在她汗湿的颈项肩胛上流连亲吻,带着撩拨的暗示。
“……还…还要?”上官婉容感受到身后那根只是略微软化些许、却依旧灼烫惊人的凶器又硬挺几分,抵在她被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的腿心深处蠢蠢欲动!
带着一丝娇慵的鼻音哼道,语气中并无拒绝。
“夫人不是嫌我枪法不足?为夫正好…趁今夜良辰……”他低哑的声音里藏着无穷的精力与好胜欲,“…传夫人几式新招!”他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臀侧,引动一阵酥麻涟漪。
于是,短暂相拥便再燃战火。
他扶着她绵软无力的腰肢,引导着她跨骑翻上,那沉甸巨物再次撑开湿濡肉壁!
带着她生涩却充满渴求的起伏律动,感受着她如何笨拙地努力将狰狞巨杵更深更紧地纳入吞含。
转息间,又哄着她挺起腰背塌陷腰线,从后方再度悍然撞击!在那处早已熟悉却永不厌倦的暖玉幽谷中,操练出更为响亮的臀浪肉鸣!
甚至将那软烂如泥的玉人抱起抵上墙壁,凭借雄浑腰力让她悬空承受狂风骤雨!
纤美玉足无助地绷紧在空气中!
每一次深入凿击都让她玉体如筛糠般颤抖呜咽!
莲心亦未能幸免,不时在两人稍歇的间隙,被欧阳薪叫过来按着埋首“清理枪械”或揉弄雪乳助兴……
三人如同贪食饕餮,不知疲倦地追逐着肉欲巅峰的回甘!
春宵不觉长,极尽缠绵……
屋内人影交叠,喘息、水声、拍击与压抑的吟哦交织不休。
直到天边泛白,透窗棂而入的一缕浅色光线为床榻间这具横陈、紧拥、连肌肤汗毛都不愿稍分的交叠身影披上了一层薄纱淡金。
……
欧阳薪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归位,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剧烈起伏跳荡、几乎要撞到他鼻尖的、浑圆如玉碗、饱满如蜜桃的雪白傲人峰峦!
那雪腻的软肉间深壑诱人,顶端两颗樱红色的蓓蕾硬挺充血,伴随着某种醉人节奏急速摩擦着他裸露的脖颈与下颚肌肤!
他视线微微上移,正好对上跨骑在他腰腹之上、长发披散、颊泛艳霞的上官婉容!
此刻的她娇躯赤裸,正用那双比例极佳、充满力量的蜜色长腿稳稳夹箍着他的腰侧,丰硕圆润的雪臀在他胯骨上方妖娆起伏、每一次深坐都带着贪婪的力道,将那根坚硬如烙铁的浅金色肉杵尽数吞纳进温暖湿滑的花径秘境深处!
粘稠的蜜液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在紧密交合处挤压出晶亮的泡沫。
他的双手早已如同最贪婪的暴君,深深地陷入那对近在咫尺、在剧烈运动中仿佛沸腾般疯狂跃动的沉甸玉峰之中!
指掌完全没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那滑嫩似最上等酥酪的软肉因冲刺重力而沉甸下坠又被托擡时的惊人重量!
五指时而抓握成团,感受其凝脂满手的绵韧回弹;时而又大张开来,让饱胀的乳肉从指缝间汹涌溢出!
而那两粒被他揉搓得愈发硬挺肿胀如熟透樱桃的蓓蕾,更是在他指肚轮番地捏、掐、旋、捻下剧烈摩擦!
每一次恶意的搓转按压都引发上官婉容纳处致命的吸绞痉挛!
“嗯哼…醒了?”上官婉容感受到身下细微动静与胸前的肆虐,低头妩媚一笑,眸光春水荡漾,染着慵懒与得逞的狡黠。
腰臀的动作不仅未停,反而刻意地拧腰旋摆!
让那硕大的龟冠伞缘恶意地碾轧过花房深处最敏感的甬道拐点软肉!
“见它一清早便如此…嗯…精神抖擞……妾身只好勉为其难……替相公温养热身一番这辛苦‘兵器’……”话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
“呵……”欧阳薪舒服地喟叹,胸膛感受着她饱满雪峰的压蹭磨碾,“夫人实在…贤惠过头了……只是这只怕…”他拇指坏心眼地在那颗已被捻得红透发痛的硬翘乳首顶端狠狠一掐!
“是打着替为夫保养的大旗…实则你这穴儿一早便馋得洪水泛滥…非得塞点热硬根子挠痒止馋吧?昨夜灌了那幺多‘琼浆玉髓’……还不够解你馋虫?”

